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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对欧洲起登陆,可以肯定一点,欧洲战场将会成为三国重点战场,而英美两国所需要面对的是数以百万计的德国精锐部队,在某种程度上双方可谓是胜负难料。”
没有人打断司马的话,中国是全力避免两个战场,而美国却是无从可避。
“两个战场,两个实力不同的敌人。在太平洋,海军决定一切,海军赢则6军赢,无论日本取得多少战果,只要美国舰队能重新夺回海权。那么胜利只是时间间题。”
话到这里,司马从几人的眼中看出一丝疑惑。
“不错,美国是中国的敌人,难道我们就要坐视美国在太平洋夺取优势吗?是!也不是!我们需要的是符合我们利益的太平洋战局进展,即美国人的优势,在我们的控制之内!这看似很难,但实际并不困难。”
控制战局或许很困难,但影响部分战局的进展,中国有这个能力。
“而在欧州战场,根据我们同俄罗斯帝国业已存在的盟约,如德苏之间这场狗咬狗的战争爆,在俄罗斯帝国界入后,国防军需要配合俄罗斯帝国收复欧俄国土,苏俄的灭亡并没有任何疑问,这意味着,未来俄罗斯帝国将与德意志帝国接壤,亦等于我们同德意志帝国直接接触,我有理由相信,到了那时,在欧洲战场美英与德国生死角逐时,我们的任何倾向都将起到决定性的作用。或者说我们的任何变化,都将直接影响到欧州战局的进展几十年来,我们习惯于看见别人动战争。并在火中取栗,以获得巨大利益,上一次欧战,更是强化了我们的这种经验,我们国家的富强不是建立在我们对外掠夺的基础上,而是建立在他国的战争之中!如果说,我们暂时不能解决一个对手,那么就让我们尽量削弱他!但这种削弱却不能以我们自身的削弱为前提,而让与我无关的战争去耗尽他的血液、他的财富!削弱对手,我们方能赢得未来!”
司马的语中依然带着不甘,削弱对手是面对现实所做出的妥协。
在另一个时空中,二战结束之后,即便是面对遭受重创的苏联,拥有核优势、工业优势、兵力优势的美国也未敢挑动对其的战争,而现在中国所需要面对的却远比当时美国所面对的时局更为危险,丰国不同于美国,中国没有任何天险的保护,稍有不慎都有可能令几十年积蓄的国力毁于一旦。
“我们到底应该选择?现在我们的选择非常简单,一方面我们必须以这场战争为契机建立我们国家战略安全体系,一个纵深不少于力力至刃。公里的国家安全战略圈,在这个区域内,我们必须要保证没有任何国家可以威胁到我们的安全,这一战略圈将成为我们的后院,这是我们早已达成的共识,将直接影响到未来百年内我国的战略安全问题。而在另一方面,我们将在这场战争中。保持一定的倾向,这种倾向是双向的。无论我们的任何行动或对外变化,都是以国家安全战略为基础的调整。愈是残酷的战争,愈有可能让我们拥有火中取栗的机会,我们所谋求的是利益的最大化!当我们的对手在战场上流血、任由战争抽取着他们的财富与血液的时候,我们所需要的不是把我们青年派去前线,而是”武装他们、练他们、让他们在中低强度的战斗中成长,我们将继续保有力量、同时尽可能的增加我们的力量,当我们的对手筋疲力尽之后,那么就意味着我们卷入战争的机会就将到来,而和平则会重新降临!”
战争即可以使一个国家变得更加强大,但同样的也会令一个国家衰落。但在大国的竞赛之中,任何细微的变化,都有可能导致未来的结果的截然不同。
“我所指的和平,是我们需要的和平!上一次战争,世界各国都疲惫不堪,战争结束之后。但受限手我们的力量,我们根本没有得到什么,但这一次战争之后,我们必须加倍得到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