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挟,是断断不敢对你如何。”
言下之意,无非是海飞云刻意求名,所以方才来这里闹。
海飞云虽然出身东海,可是却也是皮肤白净,宛如瓷器一般容貌之上,却也是隐隐透出了几许淡淡的青色。
他的手指蓦然紧紧的蜷缩成了拳头,暗红无色的唇瓣轻轻的动着,却也是沙哑无比说道:“若九公主要当真查个所以,开棺验尸又是如何?便是父亲将我打死,我也是,也是并不在意。”
王珠目光轻轻的扫过了海飞云,眼底却也是不觉流转了几缕讽刺。
便是海家家主生气,此时此刻,想来也绝对不敢再动海飞云,若是如此,岂不是证明海家之事有私。
海飞云这个海家的男儿,倒是颇多心思和算计,令王珠也是不觉开了眼界。此刻若是退缩,只恐怕海飞云回去也是要招些不是之处,他原本身为庶子却落得怯弱争名的名头,以后说出去却也是更加不如何好听。
如今他不管不顾,倒是让人高看一眼,只觉得他是重情重义,便是海家也不合如何苛责,免得别议论海家苛刻,不讲情义。
东海之地素来无人瞧得上海飞云,如今瞧来倒是这个人将海飞云小瞧了去。
王珠这般想着,一双眸子顿时流转了几许幽光。
而海飞云眸光幽幽,嗓音却也是顿时不觉有些低哑:“我自然是肯的,就是不知晓,九公主可是有这般胆魄了。”
那垂首之间,对方容颜却顿时平添了几许的幽冷森然。
军营之中,镇守东海龙卫的云暖阳正自在营帐之中,容色温润,那华丽的眉宇之间竟似浮动了一缕若有若无的暖意。
而他那眉宇翻腾之间,竟似有几分绮丽之色了。
云暖阳面前,正是一张端端正正的玉石棋盘,上头冷暖二色玉石棋子,却也是灼灼生辉煌。
云暖阳自娱自乐,却也是与自己较劲。
这东海之郡,谁不知晓,云暖阳是那等能文能武的人。云暖阳不但通晓军事,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实在是一名儒将。
而对于云暖阳而言,他最为喜爱的,则是下棋。
所谓下棋,是极能锻炼自己心智的一种活动。而云暖阳极为自负,又不喜欢别人猜测自己的心思,所以就算是下棋,那也是一个人。
任何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东海的士兵来到了此处,便是能瞧见十分镇定的统帅。
正因为如此,别的人对云暖阳也是极为佩服。
此时此刻,云暖阳轻轻品了一口香茶,却也是尽显悠闲的姿态。
只不过此刻,云暖阳手指轻轻的捏了一枚棋子,迟疑一会儿,却也是迟迟未下,未落此子。
也许苦苦思索,不得其门,云暖阳手指间那枚棋子竟似轻轻的滑落,咚的一下,落在了棋盘之上了。
而云暖阳瞧着落着的棋子,却也是微微有些愕然。
他的目光轻轻的闪动,却不觉隐隐有些深邃。
莫非自己的心中,竟然是有些心神难安。
云暖阳品尝了一口香茶,茶味悠悠,他品尝之间,却也是尝不出其中滋味。
云暖阳纵然是不乐意承认,王珠那个小女子,竟似让自己有些为之忧心。
穿越到这个世界上,这个世界的女子,因为礼法的约束,大都谈不上如何的厉害。
云暖阳遍尝百花,却也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竟似忧心这个小女子了。
一想到了此处,云暖阳的一双眸子之中顿时也是有些森然。
以海飞云为饵,以方靑菊为刀,除掉这心口尖刺,云家的负担。
云暖阳深深的呼吸一口气,压下了心尖一缕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