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宁似乎很有耐心，好心地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我问你们凤妈妈话，你倒来嘴了？”

“小公…”

“盼君楼怎么不见琳琅这个魁，倒是添置了一个楚云这样的新丁？”

“我问你，琳琅是去哪儿了，怎么就不答话呢？”

“你！”

凤老板苦着脸，宁愿破财消灾。只盼着能够息事宁人，玉宁不究内里。

“好，明日就添上。”

让楚云屋来。刚刚开始楚云还不愿意，见凤老板的脸都有些青了，心里虽然憋着气，却不得不又走屋，等凤老板了房门，她才又跨去。

见玉宁这么接二连三地问着同一个问题，凤老板心如明镜，知这一回不是破财消灾那么简单了。她着，算是默认。玉宁神更冷，看得她都在颤抖。

玉宁吩咐了一声，醒儿绷着脸端着茶碗走了去。顺带将门关了个严实。

“琳琅小是去九爷府了。”

玉宁说着，又喝了些茶。微微皱眉，是觉得茶已冷，不，反而有些涩。

正在凤老板两难的时候，楚云说话了。凤老板暗叫糟糕，可是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听戏的人竟然不知这唱戏的是在唱些什么。当然会焦灼不安。在这焦躁的心态下，平日里伶牙俐齿的凤老板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答了。

只是这香儿太不会察言观，她平日里机关算尽如何聪明，现下却一都没听此中蹊跷，竟然还以为玉宁只不过是因为她们暗地里将琳琅送了去，自己脸面上挂不住而已。

“这，这…”其实，她与香儿一早就对好了径，因为她们都清楚早晚这一天是要来的。谁知这小公太明，来的也太突然，自己什么工作都还没有筹备好，她却知拿着账本来问事儿。见这账本上本就没有写明琳琅卖的银两钱数，可是琳琅又不知去向，这让凤老板该如何开回答。

凤老板虽然明知这次小公前来是兴师问罪，却还是被玉宁的问话跟懵了，她不知所措地回瞧了瞧楚云。只见楚云也是一幅莫名其妙的表情，虽然说香儿确实是盛装席没错，却还不至于让小公认不来吧？

要知，盼君楼里教导魁的责任是她一人承担的，下面的人不懂规矩她也不过是遭小骂，可是这新任魁不懂礼数，这不是给她的斑斑劣迹之上又加罪行么。

玉宁淡淡一笑，见二人已经照着规矩了门，这才再又将茶盖打开，先是用手碰了一下杯，茶已温，看来是可以了。

楚云怒极，只这个沈凝心并不在意小的去，专门来羞辱她是真。凤老板从玉宁的态度中便已经看来，自己已经自难保，见香儿又要撞，吓得她赶死拉了香儿一下，也不自己是使了多大的力气。

凤老板心里越是慌，嘴就越是笨。怎么都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

“凤老板，琳琅果真是去九爷府上了。”

玉宁不语。只是默默喝茶，些微之后，才拿过搁置在一旁的账本翻看。边看边又起了个话。

凤老板从玉宁拿起账本的一霎那，心就提到了嗓。所谓贼心虚，自己兜里还揣着卖了琳琅的那五千两呢，难就是因为没有摆平那个账房先生，自己才会还没焐这白的银又都要如数吐来？

玉宁见凤老板糊其辞，也不恼不燥。只是将一页账本翻开摊到桌上，平心静气地指着空缺。

玉宁翻着账本的手忽然停住了，抬起来，冷冷冰冰。

“凤老板，平日里留你在这儿，是觉得你确实是个明女，一定能够为我将这盼君楼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给打理得净了，怎么今儿个，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呢？”

“好了，这里也没外人了。凤老板，我就再问一句，琳琅她果真是去了九爷府上？”

“醒儿，去泡杯新的。”

“那你倒给我说说，是九爷赊账了，还是这笔款没有记到账上？”

“…是，是…”

“是…是没记到账上。”

想九爷是什么人，她沈凝心脾气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