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还是信了，没有该不该，只有愿不愿意。

玉宁的话太过冰冷，惊得允鎏的都已有些站不稳。忽然一阵风来，将堂内的蜡烛悉数灭。

玉宁只觉得心力瘁，呐喊到了最后成为了呢喃。她一下便在了地上，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童。

“…宁儿，我不曾是为了你能给我什么，而靠近你，你不明白？”

“宁儿？”

他想上前问个究竟，却不敢真的去抓她，怕就怕她会在自己的手里碎成粉末。

玉宁望着他的睛，想要看明白，看清楚，他到底是要她怎么样。

允鎏刚向前走了一步，玉宁闭着的忽然就睁开了，她转过来，神也变得冷淡。

以后，都不会属于我了。

是内城里尖的八旗弟，他在的地方，都是熠熠生辉的，他的心里，装的是海纳百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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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说，心里越是慌，忍不住又向前走了几步。

允鎏从来没有表明过自己的心意，刚刚开却现他已经失去了这样的能力。

“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不知么？”

玉宁低下来，现母亲的被得有些凌，又赶忙用手为她抚平。

“…等我守了母亲的灵之后，我自然会回竹屋，不会逃的，这里有布托看着我，就行了，允鎏贝勒，您还是回去吧，您的心意，我心领了。”

或许，自己若年前就应该死去。

他现下别无所求，便想将玉宁搂怀里。

“我什么都没有了…你知不知啊…”她在他的臂弯里，怅然若失。

玉宁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扎地站了起来。允鎏本来想帮她一把，却被狠狠推开了。

像阿玛一样的好男人…

可是…额娘，他不属于我了。

“…允鎏贝勒，你走吧，我已经…没有可以给你的东西了。”

玉宁又是向后退了几步，泪像是天际遗忘的星，落到凡尘，接二连三地消失在夜空中，却很难让人现它们的踪迹。

或许是她傻。

在别人看来，这不过是一句承诺，人到动情时，任何承诺都会说的来，任何承诺在说的当时都是真心的。

久违的温又地环绕在她的周围，那样有力的臂弯一定是允鎏的。

黑暗中，允鎏只看得那一抹白，像是夜里的灵，静静地站在那儿。

是生是死，她忽然已经不在乎了。

“你走吧！求你了！“

“我已经没了自己了，我把自己…把自己早就给丢了！我还没有了你！我怎么抓都要抓不住你了！现在，老天爷又让我没了娘亲！我什么都没有了你知不知啊！赫那拉允鎏！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只要是允鎏所说，她便愿意相信终有一天梦想成真；只要是允鎏所，她也会选择去相信有一天会有奇迹生。

允鎏抚摸着她的，重复着这温情的话。

“你还有我…相信我…你还有我…”

玉宁只是将他抱得很很，已经不想再去思考到底该不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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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足矣。

允鎏望着自己已空的怀抱，满脸不可置信。

可是一句承诺，对于她来说，已经足够。

“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