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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经济的能力确实让人叹为观止,像这样的城市,在阿拉斯加并不止一座,费城,安克雷奇,温哥华都相差不多,甚至比华侨城更为壮观,华侨城的建筑普遍在十层以下,所以占地宽广,若论繁华壮观,却还是费城,安克雷奇这些城市更强一些,在这些城市。动辄就是成片如森林一般耸立的高层建筑,在安克雷奇港口大道一带,可以看到连成一片多达数十座的由三四十层大楼组成的中央商务区。有人曾说,即使在新经济展最快的美国纽约也很难看到那种规模的高层建筑群。”
“安克雷奇!”大胡子喃喃的念了一句:“这好像是阿拉斯加的第三大城市吧,可惜我们想进入阿拉斯加却是多有不便,资本主义虽然丑恶,但其经济建设所能达到的成就却是可以借鉴的。你去过安克雷奇。安克雷奇的民众生活怎么样。”
眼镜男微微仰起头,似乎在回忆一般,好半天才道:“我也只去过一次,前年随加米涅夫先生去的,没有上岸,仅仅是在港口上观察,怎么形容呢,其实就是繁华,一座典型的港口工商业城市,纽约和伦敦我没有去过,但可以说我们的圣彼得堡可能城市更大一些,人口更多一些。但论繁华。论经济之达,已经不在一个层次,现在阿拉斯加最大的城市是蒙特利尔,经济实力最强的城市是费城,但安克雷奇一直是阿拉斯加第一大港,商业达成度堪称第一,也许安克雷奇城市建设上面就是阿拉斯加最好的城市了吧,如果不是这样,那阿拉斯加也太可怕了。至于他们的民众生活如何,这个我没有在安克雷奇生活过无法得知。不过从他们港口工人的脸上看去,应该是很不错了,我从他们脸上看到了充实,满足的神情,没有怨恨,没有焦虑。”
大胡子看了眼镜男一眼,又回头看向对面的华桥城,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镜男上了不岸,他可以理解,谁叫他跟加米涅夫一起去的呢。加米涅夫是在阿拉斯加挂了名的受限制活动人员,去安克雷奇接一批援助物资也不能上岸。若是普通人真想要上岸。只要有签证还是没有问题的,阿拉斯加不可能对所有布尔什维克都知道。从眼镜男的形容来看,阿拉斯加这咋。新兴国家不可小视啊,兴许,要建议中央派遣一些人员秘密进入阿拉斯加本土,保持更高的关注呢,哪怕是借鉴他们的一些经济建设,政治管理经验也好小阿拉斯加一个建国十余年的国家能够展到现在这样的高度,自然有其独到的地方。
客轮进港,在港口管理人员指挥下靠港后,一批批客人开始沿着船梯走到岸边,大胡子看了看人流如织,繁忙无比的港口,对着眼镜男说道:“我们下去吧,我们要小心一点。加米涅夫有派人来接应吗。”
眼镜男点了点头,走在了前头,边走边低声道:“我们在这里的人员大部分都受到了监控,少数新展的成员为了避免引起注意也不会进入港口这样耳目众多的地方,出了港口就没事了,他们会在外面接应。”
“看来我们在华价城的处境很艰难啊。”大胡子低声感叹了一句,跟在眼镜男身后。
“谁说不是呢,华价城的警察虽少,但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密探,才在这里的时候,我们可吃过不少的亏,连加里宁先生呆在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都被逼回圣彼得堡去了。”
大胡子愣了一下。他还以为加里宁是主动调回去的,现在听来,好像还有内情啊。
“那里可不是华侨城,阿拉斯加难道还能把手伸到那里去。”
眼镜男回头苦笑了一下,才道:“科雷马河以东,阿拉斯加的影响无处不在。很多政府官员,甚至警察、军队当中都不乏与阿拉斯加人勾结的。我们在这里,想要展实力可说是却是寸步难行,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远东局才会一直踏步不前,仅仅在科雷马河以西的西伯利亚。阿穆尔,哈巴罗夫斯克等地取得了一些微不足道的进展。”
“耻辱,这简直就是不可忍受的耻辱,在我们自己的土地上居然要受别人的压迫。这样的统治阶层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我们俄国可不是中国。这科雷马河以东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根本就不应该让阿拉斯加人伸手进来,这样下去。只怕阿拉斯加人的野心会越来越大。”
大胡子显得很是气愤,眼镜男却似乎已经麻木了,没有接话,下了船。便带着大胡子快向出口走去。警惧的眼神还不时的扫一眼四周。
“先生,你最好把衣领翻起来,把脸遮住一点,这样更安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