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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但却异常坚定语气,在说话时镜片后的细眼出透出了些许冷意,随即更为冷酷的声音再次从唇间涌出。
“我警告你们中的每一个人,凡部队擅自退却,先枪毙该部队地直接指挥官。其次是上级指挥官。英勇善战的战士将提升到指挥的岗位上去。对懦夫、损人利己者和叛徒将严惩不贷。这一点我在此郑重声明。
阿列索夫话说的很是严厉,甚至整个车厢的气温都陡然下降了但那些远东援军的指挥官却是极为熟悉这个阿列索夫将这的禀性,喜欢夸夸其谈,喜欢出风头,政治能力高过指挥能力,真要打起仗来,这介,阿列索夫将军怕是帮不上什么忙,至于处罚,到时军队一退,还能找到长官吗,再说若是军长级指挥官撤退,是否阿列索夫这个直接指挥官也该被枪毙呢。
不过泽诺尼耶夫这些原科雷马河方面军的军官还是被阿列索失的话吓着了,望着阿列索夫的目光朝自己投来时候,泽诺尼耶夫还是辩解道:“将军,我们此前执行扎鲁斯基的错误命令,导致连战连败,不过以前敌我兵力悬殊,而且阿拉斯加拥有先进的机枪、重炮、轰炸机。而我们
阿列索夫倒是没有追究以前失败责任的打算,毕竟以前的失败本就有他自己的操纵在内,而且就是透过这个泽诺尼耶夫达成的目的,何况扎鲁斯基这个不识时务的家伙已经被一脚踢开,责任都已经由这个倒霉蛋背了。
因此他脸上神色不变,只是点了点头:“以前的一切,过往不究,但从今天开始,我不希望再看到失败,我不希望再看到我们的士兵军官望风而逃,否则没有任何情面可讲,责任人就地处决,逃跑的士兵现一个枪毙一个。”
环视了一眼车厢内的军官,阿列索夫起身在车厢内来回渡着步,紧绷着脸故做深沉的冷冷的看着他们,车厢内的众人连忙立正,即便是那些远东援军的指挥官此时的神色也为之一紧。
“我们要拿出俄罗斯人的勇气来!我是个老军人,虽然现在没有亲临前线了,但年青时也曾在战场上浴血拼杀,做为一个军官必须要明白,击败敌人、鼓励士气是你们的责任和义务!另外我就此宣布一项任命,鉴于埃文斯克现在的特殊情况,所以在埃文斯克的军队由泽诺尼耶夫中将统一指挥!并继续兼任新组建的科雷马河方面军参谋长。”
话音一落阿列索夫注意到在自己宣布任命泽诺尼耶夫为埃文斯克的指挥官时,车厢内地所有人都愣住了。特别是那几个来自远东的援军军长,大家都是中将,而且又是阿列索夫的嫡系,以前他们没来之前,由泽诺尼耶夫这个前科雷马河方面军参谋长暂代方面军指挥官还情有可原,但现在这里有好几个来自远东的中将,为何阿列索夫将军还要重用这个前科雷马河方面军的军官呢。
即便是泽诺尼耶夫也有些激动,不可思议,不说继续担任比原来的方面军兵力更多的新方面军参谋长,就是埃文斯克现在也是最重要的战场之一,目前已经有十二万大军,未来动员的新兵和西伯利亚军队到来,肯定还会进一步增加兵力。虽然他在此之前就投向了阿列索夫,但终非嫡系,实际上当十三,十四,十五军的军长都到了埃文斯克后,泽诺尼耶夫这咋。暂代的科雷马方面军指挥官的命令就不怎么顶用了。没想到阿列索夫居然还会继续重用自己,当然现在有了阿列索夫的确认,相信那几个军长应该会听话了。
在散会后,被留下的泽诺泥有些诚恐不安的看着眼前的阿列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