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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于再取了一个科雷马河以东那么大的土地,甚至还不止,两百万平方公里都有了。
“南线还好说,有铁路相通,可以快速调集部队,中线吗,最近处,距离双流镇和鄂霍茨克城大概数百公里,虽然交通不太好,但轻装前进,有个半月差不多了,但北线可有些远了,那里又是最冷的地方,交通也最不好。最少怕是要一个月才能推进到东岸,不说那个时候,现在这地方都零下十几二十度了,这一去,行军的补给,以后的补给怎么办。再说这样一来,战线太长,需要防守的地方太多,抽不了太多军队了,欧战如何办。”
听完叶文德的质疑,刘楚雄也道:“是啊,再说,将战线推到勒拿河以东,那中北部就与西伯利亚直接接触了,南线更是几乎伸到远东核心,可能面临俄军更快速更强烈的反攻。甚至他们可能不惜调动欧战军队前来反攻,毕竟,失去科雷马河以东与失去勒拿河以东这么大的地方来比,还是不可同日而语的,要考虑俄国人的心理承受能力,这样一来,克伦斯基想服软也不敢了,会被俄国人的唾沫星子淹死的。
叶板却笑了笑道:“天予不取,必受其咎,这个道理我们都懂的,现在勒拿河以东几乎就是不设防地带,虽然已经接近西伯利亚和远东的核心,但他们要援,还不是跟我们一样,需要跋山涉水,我们比的是速度,只要成功抢占了东岸,俄援军来了,也不能奈何我们,至于反攻,你们认为西伯利亚和远东还能派出多少军队来?至于抽调欧战军队,那可不是容易的事情,涉及到很多人的利益呢,英法也不会同意,德国人看到俄国人兵力减少也不会放过机会,再说他们从欧洲过来,要多久,这涉及很多问题呢,而且冬季正合适,俄军不可能在这样的时节在那种地方发动反攻,这一折腾,等明年,我们的防线早就稳固了。”
叶文德,刘楚雄相视看了一眼,都陷入了肌巩,叶械的话当然很有道理,现在西伯利亚只有二十万军。兄协征了二十万新兵,四十万大军,现在调了十五万正向科雷马河以东而来,现在实际上还在伯力,尚在换乘上鄂霍茨克铁路,这些军队必然会被南下的第六集团军中途阻截,那西伯利亚只有二十五万军队,阿军打到勒拿河时,他们自保都有问题,莫说反攻了,而远东更不用说了,新兵征无可征,正规军一家伙被阿列索夫葬送大半,现在整个远东含一小部分没去科雷马河以东的新兵总共也不到二十万军队,正规军只有十万多一点,光是应付南面的日军,守住中东路的利益都有些勉为其难了,哪有什么军队再北援。
他们最担心的就是俄国人调欧战军队,不过给叶械这么一说他们也知道有些多虑了,这里的军队哪是这么容易调的,又隔着这么远。等他们调来,黄花菜都凉了,有这么好的机会,不取的话真有些可惜了,反正要过河,多抢少抢,道理是一样的,俄国人有强烈反应又如何,关键是他们现在能力不足,想反应也是有心无力,在科雷马河以东,先后送掉了六七十万大军,已经是筋骨大损了。
叶文德这次缓缓点了点头,然后又道:“俄国人的问题,现在看来确实不会造成太多问题了,但我们自己呢,中北线那寒冷地带的补给,还有欧战,虽然俄军没有太多能力马上反攻,但我们的军队可不能太少,毕竟如此一来,防线几乎长了一倍。不说四个,三个集团军的兵力是不能少的
“先说补给吧!”叶枫似乎很有信心,掰起手指算了起来,大家也不知道他在算什么,好半天他才抬头笑道:“你们忘了这一仗我们有多少战俘了么,我才才算了一下,除去那个算投诚的俄第三军,我们还有超过三十多万战俘,三十万战俘难道让他们做米虫么,总得干活的,在矿区,在劳改场干活跟修路没有什么区别吧,这种事我们可干了不少,本土最早的铁路网,可有独立战争时期的美加战俘的功劳现在我们有三十万俄军战俘,又是可以适应寒冷天气的战俘,多好,正好我们这新领土的交通够差劲的,正好可以一次解决了。反正要修,修一两条到勒拿河东北部的铁路或者公路不算什么吧。这样不就可以解决以后的补给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