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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那一根根橄榄支,还是发了一阵呆,会场中现在至少有六七十个人了,里面足有二三十个都是肩挂将衔的将军。或坐或站,甚至还有蹲在墙角嘀咕的。
他走进会场时,也有不少人抬头看了一下,不过他认识的并不多,少部分认识的,也不是很熟,只是点了点头,就再次低下了头与身边人交谈起来。
范迪第一次来到这里,06年的时候,他的资格距离这里还很远,并不知道第一次授衔时是个什么样的场面,还以为必然是极为严肃,一个个军官坐的笔挺,不发一言呢,没想到,却倒像一个菜市场,那些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将军们好像把这里当成了战场,声音宏亮的紧,还不时传来旁若无人的大笑声,其他人却也不以为意。
范迪感觉有些束手束脚,绕着这个会场找了一圈,先找到了自己的座位,不过却发现没有几个自己非常熟悉的同僚,也没看到伍靖松这个老战友。
“老范,脖子伸的那么长,找谁呢。”正在范迪有些失望时,背后传来一个非常宏亮的声音。
范迪转身一看,连忙条件反射似的立正敬礼:“长官好!”这个脸带微笑,身穿陆军中将军服的军官正是范迪以前在第五集团军时的参谋长,现全国十大集团军中唯一的中将司令,第九集团军司令官严石。
看到范迪敬礼,严石也脸色一整,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这才得重新恢复笑容,拍了拍范迪的肩膀道:“老范,第一次来,有些不习惯吧,没事,放松些,就当是在军营里好了,没有人会说你不懂规矩,你看看那些家伙,哪一个规矩了。在这里,可是跟老朋友见面说话的难得机会,有些人都是好几年没见面了,自然吵闹一些。
“是,长官!”范迪听了严石话,仍然有些当做命令来听的味道,严石也只能无奈的笑了笑,好在范迪也马上醒悟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我们也有三年多没见了,怎么样,回到装甲师的感觉不一样吧。”严石拉着范迪的手就近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问道。
严石和范迪都参加了科雷马河战役,严石当时是带着派遣军也就是第九集团军的前身,范迪则是带着装甲师的一个团参战,不过,范迪随蔡锷,王永胜的西方面军行动,其实整个战役当中至始至终两人都没有见过面。
说起这个,范迪倒是放松了一些,点了点头道:“还行!”接着又有些郁闷的道:“不过没能去欧洲,倒是有些后悔了。”
说起来,范迪也是够郁闷的,装甲师在科雷马河战场投入的兵力不多,范迪当时还为能够捞到这个任务乐呵了好久,没想到最后,装甲师几乎全师去了欧洲参战,范迪却只能在勒阿马朱防线训练。好在这一次对俄战争,范迪的装甲团又参加了战斗,范迪总算找回了一点平衡。
严石哈哈一笑道:“你啊,贪心了吧,你虽然没去得成欧洲,好歹,现在又有仗打了,我才亏呢,越过科雷马河的战役我没有参加了,现在的对俄,对日战争,我的第九集团军也只能在旁边眼馋,说起后悔,我不比你还后悔。”
“你小子后悔个屁,要不我俩换一下,你好歹还打过几次大仗,我带着那帮海豹就只来了一次小笠原数日游,再去欧洲打了个转,现在又转回来了,怕是又要成为岛主了。”
“二狗!”严石听到这个声音就跳了起来,起身转头一看,却不是梁忠诚是谁。倒是范迪呆了一下,二狗,这是梁将军的名字。好不容易忍住了笑,才规规矩矩的向梁忠诚敬礼问好,这可是阿拉斯加现在有数的上将之一,比严石的地位还要高。范迪更是很少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