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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泡,外贝加尔的赤塔,湖南的乌兰乌德,下叶尼塞的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唐努乌梁海的克孜尔,正好每个省都有一个远超省内其他地方的大城。唯一好一点就是安加拉省和东俄自治区。”
叶枫再次点了点头,仔细数来,还真是如此,要命的是,西伯利亚铁路沿线每个省都只有一座这样的城市,其他地方则基本上等同乡村。假如多几座可能都要好一些,比如安加拉省,虽然也有这个情况,但他同时有布拉茨克,安加尔斯克,乌利索耶,下乌金斯克四座差不多规模的城市,人口都在十到十五万人之间,差距较小,且其他人口上万人的城镇也有十数个,基础都相差不大,所以这个矛盾相对就没那么突出了。
东俄自治区则情况特殊,一方面是他境内本来就没有什么上规模的城市,以前的最大城市托木斯克也不过三五万人,也没有太多工商业基础。二来因为国家的干涉,高尔察克当初带来的百万军民大部分流,没有集中一地,即使库兹涅茨克集中近半,但因为库兹涅茨克本来没有像样的工商业基础,所以这个人口优势暂时起不了太多作用,反而是一个负累。所以东俄自治区未来还能基本保持公平竞争式发展。也难怪,这安加拉省和东俄自治区的行政首长没有在这个报告上署名了。
“那么这个报告中提出的解决办法是否可行,你们的论证结果是什么。”
“首先看移民分流限制制度,这个制度肯定不能完全放开,否则我敢肯定,滨海,唐努乌梁海省只怕最后会为他人作嫁衣赏,伯力再大,他能大过美洲领土这些城市的吸引力吗,只怕以后只会形成大城市人满为患,小城无人问津的景况。大城就业压力大,治安混乱,小城的工商企业却可能无法吸此人才,最后被迫向大城集中,这个结果,只会比伯纳德现在所形容的后果更严重。”
“唔”叶枫翻了翻报告上伯纳德等人建议的方案后道:“不过伯纳德等人提出的是有条件性的放宽,而且这个放宽不是放开,实际上是把移民局的权利下放到各省,由各省自己强制分流。”
刘国春却摇了摇头:“权利这样下放也不行,那只不过把矛盾转移到省市竞争中,比如河南省,他一年可以吸引五十万移民,而滨海呢,他凭什么跟河南省竞争,而比如滨海省可以吸引到十万移民,那北西伯利亚各省呢,怕是没有一个移民会主动愿意到那里去吧,最后形成的后果,同样是强的越强,弱的越弱。”
叶枫闻言不住点头,沉默半晌才道:“不过这个报告中提出的问题很严峻,是必须解决的,由移民局集中所有权利似有不妥,而下放到省,实际上换汤不换药,且可能后果更严重,既然两种办法都不行,我看可以折衷,允许各省对移民需求进行分类,比如就业性移民,这就按以前的办法,根据各地就业需要上报移民局,由移民局分派大致数量的移民到申报的各地。一个是开发拓荒性移民,这是按伯纳德等人的办法,比如滨海省准备新建锡霍特城,那就不以就业数量来统计,而是根据各省市规划所需拓荒开发移民的数量向移民局申报,但这类移民,移民局只统一分派到各省、直辖市,至于再以后分派到该省(直辖市)哪个地方则由该省的政府及移民分局负责分流。但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必须规定在多少年内消化这些移民,保证他们不会失业。否则他们就无权再申请下一批开发拓荒性移民。”
刘国春眼睛一亮,考虑了一下道:“这倒是一个好办法,不过有一个小问题,因为不是就业性移民,这个数量就比较难以确认了,万一这类移民过多。数年内都未能完全消化下去,造成失业人员过多,就会影响治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