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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氏心底满是恨意——这些原本也属于她们的,都是那个死老婆子作祟,平白让他们吃了这么多年的苦。
姚氏却忘了,如果崔清是崔家的四郎君,以她一介农户女的身份,怎么可能嫁给他做娘子?!
姚氏只记住一件事,双相崔家亏待了他们,崔泽等人更是抢了属于她郎君的富贵。
“阿娘说的没错,”
崔萱日日被阿娘灌输‘崔家亏待了他们,的思想,现在也满心里都是对崔家的怨恨,对于隔壁住着的崔幼伯她更看不上眼“····…根本就比不上大兄。”
和姚氏一样,崔萱初入崔家的时候,也被眼前的亭台楼阁惊呆了。
随后搬进合浦院之后,崔萱更是兴奋不已,她终于有自己的房间了,她也有服侍丫鬟了,她也有金银簪环、锦帛衣服了······
兴奋了没有两天,某日回家路过辰光院的时候崔萱一时好奇,便悄悄溜进去瞧了瞧。
不瞧不知道,这一瞧,崔萱才发现,跟隔壁相比她们这合浦院根本就不堪一提。不管是庭院的面积、还是格局,以及摆设,合浦院连辰光院的一个小偏院都不如。
用姚氏的话说,堂堂崔家嫡四子,竟然连崔八的姬妾都不如。
欺人太甚!
于是姚氏和崔萱整天抱怨房舍不够华美,地龙不热、火墙不通,每日送来的吃食也都是冷的,三不五时的喊肚子疼要看大夫。
而崔清呢,虽然明白娘子和女儿都是在无理取闹,但他对崔家也是满心的怨恨,幼时的突变阿娘的惨死,阿耶的无情老虔婆的残酷…都深深的印刻在他的脑海里。
在崔清看来,崔家怎么补偿他都不为过,娘子和女儿吵闹的也不过是些琐事,根本不值一提。
反倒是儿子的前途崔家必须给个说法。
可惜前些日子三戟崔家逼双相崔家太狠,有些话说得太绝惹急了崔三娘和崔守仁,也使得崔清并不敢急着逼崔守仁给儿子推荐差事。
不过他是一家之主,不能明着力逼。娘子和女儿都是妇人,见识浅薄,为了些针头线脑的事儿吵闹几句,却不是什么大事。
没准儿,这话若是传出去,外头的人还会说崔家主母克扣家主幼弟,欺软怕硬,气度狭小,不堪担任宗妇呢。
所以,姚氏和崔萱吵得越凶,崔清越高兴。有时,他还会说一些含糊的话,故意误导娘子女儿,让她们更加怨恨崔家,加大吵闹的力度呢。
在崔清的纵容和误导下,姚氏母女有事要吵,没事找事也要吵,最后吵得崔幼伯终于忍不住,直接搬了出去。
见辰光院空了,姚氏又突发奇想,崔八两口子都不在,院子又空着,不如让他们一家子搬进去的好。
姚氏是个行动派,想到做到,崔八前脚走了,她后脚就跑到荣寿堂跟老夫人‘商量。
老夫人被气得怒极反笑,故意说着反话“辰光院是襄城县主住的院子,你若是也能有个县主媳妇儿,也可有这样的院子住。”
这话已经不能算是暗讽了,而是指着姚氏的鼻子骂:你们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也敢要辰光院?!
姚氏的脑电波显然跟老夫人不在一个波段上,听了老夫人的笑骂,反而误以为是老夫人变相的应允了,当先便欢迎喜喜的跑回去找儿子。
“阿娘,您放心,我定能给您找个身份高贵的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