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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八固山”制度,以八个和硕贝勒为议政贝勒,凡是国家大事,宗族大事,必须要由这个会议来决定。这其中,就有十七岁的阿济格和八岁的多铎,而多尔衮则什么也不是,连新年时候朝拜父汗的资格都没有。而多铎从此以后,政治地位飞速上升,频频
席各
场合,和其他大贝勒们并肩。不但可以一并商议决定军国大事,甚至还要每天坐衙门里面
理宗族事务和旗务。这一年,他甚至还和阿济格、代善等人
征,去辽西地一个地方平叛。当时还是小
孩一个的多铎,啥事也不用
,骑
去逛一圈,回来之后论功行赏,还得了和兄长们一样的赏赐,真是羡煞旁人。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风得意的日
没过几年,老努就在宁远吃了个败仗。不过他地
还算可以,夏天时候又好转了,所以谁也没有往心里
去。没想到他从汤泉回来,在半路上就突然病重了,于是派人急召阿
亥前往陪侍,一直到他逝。
“我。这个…”我实在还是难以置信。
多尔衮为了打消我的疑惑,于是反问
:“还有一个秘密。你也不知
,那就是父汗的算盘。父汗将他亲自领的两黄旗分
给我们兄弟三个。多铎领了正黄旗,我和阿济格各领了镶黄旗地十五个
录。两黄旗,就是现在我们的两白旗是当时最为富庶
大的
录。而几年后,父汗又将杜度调走,空
了镶白旗,却并没有立即指定旗主。人人都知
,谁将来领了这个旗,就必然是未来的汗王。你说说,父汗究竟打算把这个旗给谁呢?”
多尔衮的解释极有
理,如果是真的,那么努尔哈赤的这个安排的确是很合理的。可是后来的结果却是他所始料未及的。他大概觉得自己的
还很好,
“没错,父汗给我母妃地遗诏里面就是这样安排的,由多铎兼领镶白旗。这样一来,我和阿济格有镶黄旗,多铎有正黄旗和镶白旗,我们兄弟三个手里
的
录加起来,一共占据了八旗所以
录地一半。再加上‘八固山’制度制约了皇太极地权利,另外三大贝勒都不希望他一家独大,自然会有牵制之法,这样一来,他们之间地势力就均衡了。而多铎有我和阿济格作为左右臂膀,还有
明机变的母妃
后盾,有地位显赫地阿布泰舅舅
外援,你说这个汗王位置还有坐不稳的
理吗?”
我一时之间不知
该说什么好了,如果别人这样说,我肯定以为别人在诓骗我,可是作为当事人的多尔衮说来。我只好不得不信了。不过这个秘密实在太
人意料了些,在现代的时候,我听到的说法基本就是皇太极抢夺了多尔衮的汗位,包括在这个古代,我也没有听到什么新鲜的爆料。然而,现在这个亲自
来爆料的人,竟然是他自己。
我结结
地回答:“莫非,莫非是,打算给多铎?”
我一直竖起耳朵来听,隐约觉得这这个遗嘱绝对不仅仅是立多尔衮为大汗那么简单。可是,不立多尔,难
立“难
立,立的是…”我为我地这个猜测而
到悚然,禁不住地。心
渐渐加快了。
“…父汗西去之后,我们自然悲痛万分,痛哭
涕。可是母妃屏退旁人之后,告诉了我们父汗的遗嘱,你猜是
怎么回事?”他叙述到这里时,突然这样问
。
“可是…怎么会这样,明明人们都说…”
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他打断了“人们都说的。史书也只能记载人们都说的而已。如我当年和大玉儿的那些秘事,还有我和你的那些图谋,你说后世人可能知
吗?知
秘密的人一一
土之后,这些秘密也就永远地消失了。”说着。他又轻轻地笑了起来“你觉得不可思议的原因,肯定是你一直觉得多铎的才
比我差了不少,你这就错了。其实。论起聪明和才
来,他哪
都不比我差,父汗的
光是不会错的。你觉得。父汗会把他一手打下来的江山。
给一个资质平庸地儿
吗?”
“没错,正如我当时所料,父汗指定地继承人不是我,而是多铎。”他回答地时候,声音里听不
任何情绪。我想,当年的他听到这个遗诏地内容时,心情难
也真的如现在这般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