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癔症？”公孙贺兰吓了一，不过随即便反应过来，：“可是看他上午的样，神清意明，本不像啊？”

癔智古人对神病的一叫法，见柳一条说是脑袋有病，公孙贺兰很自然地就想到了神病上面，见此，柳一条轻摇了摇，：“只是轻度的抑郁罢了，只要调理适当，很快便会恢复如初。”

这回倒是到柳一条开始愣神儿了，很是无语地看着一副趾气扬架式的公孙贺兰，心中很是无力地想：合着以前，这帮倒霉孩尽是在这缺德事儿了？

“想想看，”为了让公孙贺兰更好的理解并为李震治疗，柳一条很仔细地向公孙贺兰解释：“五年前，一个在长安城里无拘无束、散漫惯了的纨绔少年，突然之间被人给带了简单而枯燥的军营之内，每日要的事情除了练还是练，没有一乐趣不说，只要稍有犯错，就会隔离禁闭，这样的生活，成*人也便罢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不问题才是怪事。”

“既然如此，那李叔父他为何还会…”怎么也没想到柳一条会给这样一个结果，公孙贺兰很是奇怪地声询问。

“李震之所以会变李叔所说的那副样，”柳一条：“多半都是这些年在军营内憋闷所致。”

“李叔父治军严谨，对自己的儿只会是更加严厉。”柳一条定声回：“所以，要想让李震恢复如初，只有让他尽可能地放松放松再放松，以前你们在长安城所经历的，不妨再从新演绎一遍。”

李绩治军虽然严明，但是他本人绝不是那死板不知变通之人，相反，官能够到将相，历经三朝而不衰，这说明李绩有本事、有才能、有运气的同时，也表明他绝对是一个很会人的人。

“这好办”公孙贺兰快地一拍桌，声说：“吃喝玩乐打砸抢，我们在行啊”

呃？虾米东东？

“听上去确是不错，”公孙贺兰绝对也是那有便宜不占王八的，在有人情可用，有空可钻的前提下，他才不会傻啦吧唧地还去走什么低层路线。

所以，把公孙贺兰这个莽撞的小到这样一个知理明势的将军帐下，柳一条放心也安心，最起码不必担心有人会在军中给公孙贺兰使手段下绊。

…

“贤弟不是一直想要随军征昌，在刀兵之中搏一个大好前程吗？”看了还坐在那里有些惊异与不知所措的公孙贺兰，柳一条轻声说：“前就是一个大好的机会，跟在这位李叔父的帐下，战功不会旁落就不说了，在同等战功的前提下，你也会比旁多一些晋升的机会。”

“能好就成。”公孙贺兰松了气，他才不什么抑郁不抑郁，只要能治，那就不是什么问题，至于什么是抑郁？为什么会抑郁？有必要知的那么清楚吗？

“不过，李震那小怕是不好搞定啊？每天揍他几顿本少爷倒是没什么意见，不过他的怪病却是…？”学着柳一条说话的语气，公孙贺兰很是地向他的大哥看来。

“这么可怜？”公孙贺兰心里一个激灵，他跟李震年龄相仿，世相仿，成长的过程也大同小异，所以，对于李震这些年可能的一些遭遇，他亦是能够同受，所幸的是他老爹还有大伯并没有像李绩那般严厉，不然他岂不是也会同李震一样被送军中历练？

“所以为兄才说他的没病，”说着，柳一条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看着公孙贺兰：“他的病，在这里。”

“他们此次至少也要在长安呆上三个月的时间，”很满意公孙贺兰这不知而不问的态度，柳一条也懒得再向他多作解释，直接向他嘱咐：“这段时间，你只要每日带着他在长安城里闲逛就成。”

“那小的本没病。”柳一条直接就给了定论，：“神清健，力旺盛，他的怕是比你小还要壮实，本不会有任何病症。”

职，多半也会落到他的上。”

从上午李绩对自己儿的严厉态度就不难猜，李震这些年每次了错事，怕都是禁闭加，得这孩现在一听到禁闭二字，就吓得跟要虎的羔羊一般，喊爹的声音都让人听着有些寒战。

有柳一条这个神医在侧，像是什么治病救人的事情跟本就不必他去心费力，所以，吃惯了现成饭的公孙贺兰，这一次也是很自然地就将问题抛给了他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