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先将他们引至前厅，”柳一条抬向柳无尘吩咐：“好茶好的侍候着，待我换衣衫后再去相见。”

“柳先生谬赞，都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连小人都已快要忘记，不想柳先生竟还能记得。”微弯一礼，赵恭存探声向柳一条说。

“小人赵恭存，见过柳先生”原本不想开言的赵恭存，被柳一条这般明指着声询问，不得不时适地站来与柳一条弯见礼。

“赵先生有礼了”柳一条起回礼，以示敬重，抬看了赵恭存一，郑声说：“赵先生之名，柳某之前亦有耳闻，尽忠职守，断臂不退，是为忠义”

杜如晦还有长孙无忌他们这些谋臣策士来，他渺小的几是有些可怜，后世之人，少有人能够记得他的存在，若不是看过一关于李治生凭的电视剧，柳一条也断是不会记得这么一个独臂忠义之人。

“是，少爷”终于等来自己最想要的结果，柳成颇有些兴奋地开声说：“少爷放心，成定竭力而行，将所有的事务办得周全利落，不负少爷所托。”

还有，赵恭存虽然明声不显，可到底也算得上是个人，第一次与之相见，柳一条亦是不想给他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半盏茶的时间，当柳一条整理齐当赶至前厅时，李治与赵恭存已在前厅等候多时。

一番客之后，双方分宾主落座，柳一条以为人师，坐于正，李治虽贵为亲王，却也不得不坐于侧旁，至于一直立在李治后的赵恭存，更是连话都没说上一句，一直默默地在李治的后站着。

“先生当已猜，”李治小大人一般地拱手向柳一条说：“年关之后，学生就已从中搬，独居于长安西城的晋王府中，这位赵先生，是父皇为学生安排的一位家。”

“嗯？”听完柳一条的话语，赵恭存心下不由一惊，不曾想过自己这个已沉寂了近十年的无名小卒，竟也落到了柳一条的心里，他竟然知自己？

李治坐，赵恭存贴其后躬站立，观赵恭存上下，个不，形略显消瘦，双臂之中右臂缺失，不过看其面容，并无一丝颓废萎靡之，面毅，双目有神，整个人看上去都显得神采奕奕。

…

“呵呵，”看赵恭存心中的疑虑，柳一条淡声一笑，不以为意地轻声说：“以司仓参军之职，为守库房十文铜钱而不惜被贼人砍去一臂，这事情，听上一次，别人怎样柳某不敢妄评，不过柳某却是会毕生不忘。”

“行了，这就去办吧。”轻了，柳一条声将柳成打下去，抬步向卧房走去，准备换上一新衣。不怎么说，李治将事情搞得这么正式，连名贴都投了过来，他这个人师傅的，也不能太过随便不是？

“少爷，这方便面的事你看？”见着他们家少爷要去接待贵客，柳成有些犹豫地在侧旁边轻声询问。毕竟是数十万贯的生意，招人、备货的诸多事务也耽搁不得，所以尽有些不合时宜，柳成还是忍不住问声来。

“是，少爷。”就了一声，柳无尘转离去，上前院儿招呼来客。

“啊？竟有此事？”小李治满面惊诧地向赵恭存望来，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赵恭存的断臂之，看样，这小家伙似并不甚清楚他这位家之前的经历。

“效仿前次棉坊招人，再去县城还有周边几个村落多招来一些。”柳一条站起来，轻声向柳成待着：“竹箱，纸袋继续向其他商业协会收购，只要面能够及时制来，其他的都算不得是什么难题，这件事情就由你来全权负责吧。”

“这位是？”坐定之后，见李治并没有介绍赵恭存的意思，柳一条不得不率先开，看着赵恭存声向李治询问。

“事情都已经过去多年，小人也早已经忘却，今日若不是柳先生提起，恭存亦不会再次忆起。”轻冲着李治了，赵恭存淡声说：“而且当是小人也只是克守本分，略尽己责而已，并不值得一提。”

说话时，赵恭存的面严肃，无喜无悲，听得，他这并不是虚之言。

一个很实在，很纯粹的人，这是柳一条对赵恭存的第一印象。

是事有巧合，还是他早在之前就已调查过自己的份？赵恭存心下不免有些惊疑不定，若是巧合的话倒还好些，若是后者的话，柳一条这般心积虑，刻意探查殿下及自己，到底安的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