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不知说什么好，方远志也不言语，三个人栽完了韭菜，李闯就把他们俩给撵了去，小白菜和萝卜可是技术活，他们俩个不来，了塑料大棚，素素捧着《古籍鉴赏》和一瓶麻酱正想回家，方远志问：“你收集像章什么？”

许素素怎么也不净脸上这泪，却不妨白宇门来找她，一看见她落泪，白宇几步冲过来对方远志说：“臭小！你为什么欺负我妹妹！”

素素咧了咧嘴角，心这算什么？黑幽默？李闯讲完了叹了气，说：“也不知生产队的那老母猪，能不能顺利产下仔…”

许素素心说，我在电视画面上看过！只见方远志说着说着，神迷离起来，仿佛他前正有一片浩浩的芦苇似的，他的语调也有些快起来“芦苇里有许多不知名的鸟儿，时常能碰到大野鸭带着一群小野鸭，它们在苇间飞快地跑，一石打过去，有时候能打好几只野鸭…每年秋天爸爸就带着我和妈妈，我们一家人一起挖芦，还折好多的蒲黄，有时候能捡到鸟，还能抓到鱼和螃蟹…”

方远志脸上有些不屑，他说：“有什么好看的？对了！你见过芦苇吗？碧绿的一片，密得像发，风一就连绵起伏，看着铺地连天，远远望去，一朵朵的白云就像是着芦苇上飞，那风里都带着一粽似的香气…”

许素素脸上带着笑，泪珠却不由自主的落下来，她使劲儿用袖了，觉自己真是没用，明明是想安方远志的，她知若想安一个人，只要把自己说的比对方更凄惨就行，哪知自己竟然落泪了！

倒是遇到了一件事儿，爷爷讲给你们听听，我骑车到我兄弟家的时候，正赶上生产队里的老母猪产仔，结果那老母猪生了一上午了也没生下来，它难产，有社员就说了，去年临队的老母猪也难产，结果他们生产队的队长就想：这是不是四类分在搞破坏啊？他一拍脑袋，说赶把所有的四类分找来开个批大会，结果批斗会一开完，老母猪就很快生产了…然后就有社员跟我兄弟说，队长！脆咱们也批斗四类分吧！阶级斗争一抓就灵…”

方远志嘴上不说什么，但是那神情明显有些不信，许素素不想跟方远志这人谈论这个话题，免得了底就不好了，便说：“等星期天咱们去北海公园玩吧？好不好？那里的风景好，还可以坐船…要不然也可以去动园，不过动园太远了…”

素素笑：“当然是留着把玩啊！你不觉得像章很好看吗？”

许素素赶忙拦住他“哥哥，他没有欺负我…”

方远志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终于什么也不说了，神里满是没落，素素不知应该怎么安他，半晌她笑：“方远志，你不要难过，你还至少有外公、外婆和舅舅呢！不像我，什么亲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