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不可能吧？”张茂哆嗦着嘴，满脸震骇，显然他被侄儿的设想吓坏了。

想明白了张家境后，张茂就更不愿意替河西大族背黑锅了。

“那…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拱手让父兄打下的基业吧？”张茂满脸颓废。

“叔父，你难还没看明白吗？如今兵权都在那些世家大族手里，如果他们在最后关背叛凉州，我们张家能怎么办？侄儿现在非常担心，一旦姑臧守不住，那些世家大族会不会拿我们张家献礼？”

正当张茂拿不定主意时，猛然看到自己夫人正领着仆人丫鬟往大厅走来，他一下想通了。他下所的抵抗都是无谓的，除了给家人带来祸患外本没有任何意义。

听了侄儿的话，张茂设地的想了一下，发现自己果然无法释然。换是他，即便当时不会发作，事后也不会让张家有好果吃。

“不能…”虽然张茂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如此。

“我…我这不是不甘心丢掉父兄基业吗？”

“怎么不可能？原本只是一纸诏书就能解决的问题，结果折损了大量兵，换成是叔父你能不发怒呢？”

说句不好听，中原某些世家为了利益连祖宗都能不要，直接投靠胡虏。而河西大族为了自利益，若是最后关卖了张家，张茂一儿都不奇怪。

凉州说是张家基业，其实还不如说是河西大族的基业更合适一。历史上凉州共现了前凉、后凉、北凉、西凉、南凉五个地方割据政权，其中前凉、北凉、西凉都是在河西大族的支持下建立起来的，竭力扶持和重用河西大族。

拿定主意后，张茂一下轻松下来，同时也觉得以前所作所为十分傻缺。(未完待续。)

“若就此投靠辽东，张家不过舍弃一块注定要失去的土地，却能轻易赢得大司好。以叔父之才华，说不定还会有机会重返仕途，重新光大我张家门楣。即便不能仕途，我张家不是还有一国公爵位？日后自有荣华富贵可享。”

“叔父，你思熟虑一番，觉得姑臧守得住吗？”

法。私下里侄儿跟母亲商议多次，均认为下顽抗辽东绝非正途，会让张家自绝生路。”

“叔父，那些世家大族为什么怂恿凉州与辽东军决战？其实他们早好了万全之策，若侥幸胜了他们可以继续割据凉州；假若一败涂地，只要最后关将一切罪责推到张家上，再把你我叔侄儿二人往阵前一绑，他们依旧算是辽东有功之臣。”

“叔父有没有考虑过，一旦姑臧城破，我张家何去何从？到时杀红了的辽东，会不会在恼羞成怒之下将我张家灭族？”

“骏儿，你怎么会有这想法？”

他一会儿觉得不该如此轻易父兄基业，一会儿又觉得侄儿所言有理。

“就是嘛！姑臧是无论如何也守不住的，既如此我们为什么不识时务一？”

听了侄儿张骏的话，张茂脸十分难看。他本就是世家弟，因此世家大族都是什么德行，张茂自然十分清楚。

在张骏走后，张茂如同一座石雕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他脑海中正坐着激励的斗争。两思想像冰与火一般互不相容，斗得十分激烈。

“侄儿言尽于此，请叔父细细思之！”说完张骏就退了去。

而张家不过是河西大族推来的代言人。

作为前凉政权的前，当前凉州实际上是河西大族的政治联盟，代表著河西大族的利益。

见叔父有些意动，张骏立即趁打铁：“叔父，大势不可违！辽东势如斯，您何必那螳臂当车呢？不但于国于家无益，最终还会害人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