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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第二十二章素手兰心弦中意(2/4)

夜天湛见他们几人已在阁中品茶,笑:“你们把五哥醉了丢给我,自己却在这儿享受。”

十一站在夜天凌边,略带醉意,几月不见,本多了的几分沉稳都在醉中潇洒的无影无踪,不过来之后似是已清醒许多,打量着墙上挂的一幅长卷:“兰亭序,这是何人所书?”

卿尘虽知他看不到自己,却还是觉得那两清冷的目光可以一直穿透过来,将纱幕后悉无余。她心中无由生奇异的觉,仿佛在隔着重纱对视的一刻,早已蔓延缠绕的藤蔓于尘埃中悄然绽放朵,一瞬的妖娆后,静静亮过明光如玉。

夜天漓接着问:“何人所为?突厥军中竟有如此人?”

卿尘见到他顿时轻气。夜天漓向幕帘内笑看来,神似是有意无意往夜天湛那边一带,十分笑意八分调侃,恨得卿尘牙,无怪他白天只说宴客,原来有心作她。

夜天汐看去文质彬彬,比夜天凌的冷然多了几分亲和,比十一两兄弟的率更见些许平稳,比夜天湛的俊雅风则却有几分沉默无声,此时也早带醉意,几乎比十一还不如,闻言无奈摇:“你们不敢去招惹四哥,便拿我和十一弟折腾。”

十一以手撑,随:“你们耐不住早晚去招惹四哥,四哥上伤刚见好…”话刚,夜天凌淡淡:“十一弟,莫扫了大家兴致。”

那是卿尘自己将千古名帖《兰亭序》默写了一篇挂在墙上,不过只取“兰亭”二字应景罢了。夜天凌也转去看,静静看了半晌,只是剑眉微挑,说了两个字:“不错。”回望向轻纱背后。

夜天湛一晴天长衫,腰间坠了块瑞玉雕环佩,越发衬得人俊雅温文,笑:“十一弟是自己抢着喝的,怨不得别人。”

一旁侍宴的兰玘和兰珞煮烹茶,一一为三人奉上碧盏。此时楼下又引了几人来,却是随后而来的夜天湛、夜天汐两人。

几分,颀长形中淡淡透着清峻的气度,举手投足间沉冷如旧,难以捉摸的邃双眸,薄而不动声,偶尔些微挑起,算是表达过笑意。

几人却早已听到,夜天湛中闪过诧异之,问:“四哥受了伤?”

卿尘对那晚山中遇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很是挂念,轻纱之后细看夜天凌的脸,不甚清楚,但想来数月过去,伤势应该已无大碍。本来专注于他,突然听到

十一知他心中有事,岔开话:“方回天都,便听说四面楼文烟姑娘琴艺天下无双,方才轻叩琴弦已叫人心思神往,冒昧请文烟姑娘抚琴一曲,不知可否?”瞥了一夜天凌,见他始终凝视那幅《兰亭序》,无奈暗叹一声。

十一耸肩,住不说。

夜天凌角似是淡淡掠过一笑,旋即不再言语,目光投向墙上那幅《兰亭序》,修长手指在梨木案上微微轻叩。

那晚他虽及时率兵赶回,接应夜天凌成功突围,但自此便失了卿尘的消息。回营之后他们派人数次寻找,小半年来却芳踪全无生死不知。夜天凌面上虽淡淡的,挥军万里斩将杀敌一如往常,但十一却知他始终惦记着此事。西突厥这次算是时乖运蹇,遇上夜天凌心情恶劣,玄甲铁骑不留丝毫情面,步步得他们狼狈不堪,接连退失燕然山北近千里土地,经此一战元气大伤,怕是短时间内无力再犯中原。然此时即便得胜回朝,夜天凌仍将自己一队心腹侍卫留在漠北,继续在附近打探卿尘下落。

她抬眸瞪视过去,夜天漓却当然看不见,转上前去问:“五哥怎么才喝了几杯便成这样?”

夜天凌微一:“一小伤,早已无碍了。”

“四哥话是这么说,但毕竟伤得不轻,这数月征战撑下来已极为辛苦,”夜天汐说:“他们要酒,我和十一弟替四哥挡着好了。”

夜天湛等人知这四皇兄情冷淡,事情他若不愿说起,便是多问无益,丢下前话举杯笑:“我们醉酒来此,已是唐突佳人,以茶代酒先罚一杯,但求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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