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尘愣了愣，笑：“文烟便是卿尘，卿尘便是文烟，竟然瞒不过你。”

卿尘被激的剑气迫得目不能视，只觉寒意及，左臂微微一痛，接着云骋缰绳被人大力前带。

夜天凌又：“那幅《兰亭序》也是自你笔下。”

那一瞬间四周空白，她猛带云骋飞纵而去，疾呼：“四哥！小心后！”

夜天凌对近旁剑光纵横视若无睹，淡声：“方才在四面楼抚琴的人是你。”不是问，而是陈述早已知的事实。

十一足尖微自上跃起，佩剑鞘，四名玄衣侍卫也已和刺客缠斗一起。

卿尘汗颜：“我已经尽力好好写了。”

十一兴致已过，懒得和刺客再纠缠，手底清光急闪，一剑挑飞刺客蒙面黑巾，半空旋抄中，潇洒退回，落在俩人边。他漫不经心地用黑巾拭过剑，抬手丢开“呛”的一声长剑利落鞘，扭将卿尘上下打量：“真的是你！你怎么这副打扮？”

卿尘冷不妨到了与他并列的位置，才发现云骋的缰绳握在他手中。他座下的风驰微微嘶鸣，同云骋两首相依蹭了蹭，似是久别重逢，显得十分亲。夜天凌伸手握住她的手臂，随着他的动作低，她发现自己衣袖上血迹鲜红，不由轻呼：“啊！”夜天凌眸底生寒，手下却微微一松，接着抬手“嗤”的撕下她那截染血的衣袖，她本能的往后一缩，但被攥住动弹不得。底下白丝衣并无多少血迹，她急忙说：“这应该是刺客的血。”

卿尘：“嗯，是我。”

“果真是你。”夜天凌手臂微微一动，长剑回鞘。

三个人同时沉默了一下，十一和卿

十一朗朗扬眉：“我们还以为…哈！急坏我和四哥！”

她隔着江细月扬眉，笑着将十一和夜天凌打量，轻叱一声打上前。忽见玉白桥栏寒光骤现，冰冷江蓦然生波，映其中那冷月刹那化锋刃一利，直袭夜天凌。

桥上残秋落叶被剑气所激，飞舞凌，铺天盖地的寒芒中，一有若实质的白光迅疾驰往夜天凌后心。

夜天凌手中剑华狂肆长盛，势如白虹，夺目亮芒伴着清啸直追那人后退的形，迫他回剑自守。

夜天凌薄扬起个缓缓的轻弧：“不错。”继而目光一动，随着角瞬间恢复不着痕迹的冷，左手握着的缰绳一抖，云骋被他牵过几步，不满地低嘶声，但却没有反抗的举动。

卿尘俏然抬手：“这样方便啊，好久不见你们了！”

猝然生变，原本淡寂的秋风随剑影铺卷而来，砭人肌肤，仿佛寒江怒狼化为暴雨遍洒长桥。

旁剑啸刺耳，呵斥声怒。

“嗯。”夜天凌松开手，回叫：“十一弟。”

卿尘扭，夜天凌傲然上，清冷目光凝注于她的脸庞，手中三尺青锋斜指，鲜血染了剑寒，缓缓动，滴滴没尘土。

夜中有清锐的目光落在前，于暗影中浮鲜有一见轻的笑。

一剑光寒，九州失。

“当！”的激越鸣，一人黑衣蒙面现在被攻破的剑影中。

漫天黄叶此时方纷纷飘落，他浑散发着令人望而却步的凛冽，夜，秋寒，仿佛都沦为了那双眸的陪衬，一切都在寂冷中低俯收敛。

散去了先前剑气的压力，卿尘睁开睛，只见刺客右肩血光迸现，踉跄后退。

就在此时，无边夜中突然亮起一长电般的惊光，光芒凛冽，撕天裂地。

卿尘微笑答：“我也是。”

一切只在瞬间，快得仿佛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