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您？您是什么人啊？一招两招赚钱的主意，那还不是小菜一碟？”赵小顺忝着脸笑。

…

“自己的事自己明白。哼！”孙二娘又瞪了他一，拿着抹布起了桌：“还是一孩，你凭什么拿人寻开心？人家得罪你了？”

“那…能不能两个都教？”

“得得得，我错了，我错了成不？”店里的力把都怕孙二娘，所以，一见这老板娘发火，赵小顺立即就不再“争取”了，只是一个劲儿地哀声叹气：“天生就是穷命。没办法哟！”

“没啥，我啥也没说！”何贵掉过去，不再理会孙二娘。

“去！反正也闲着没事儿，就回好人算了！您不教，说不定，我还能跟官保家商量商量，大家伙一起呢！”摇着脑袋，赵小顺慢悠悠地站起来，就向街上走去！

“不就是没告他怎么去赚钱吗？”没想到这年的事情传得就已经这么快了。何贵走到赵小顺的那张桌边上坐下“我喊完话，坐在这儿的时候，他不过来，非得等到我走了，他自己也挨了揍，再被人辞了工才来…你让我咋想？我还怕他是苦计呢！再者说了，想发财，没儿韧劲儿行吗？被我一说就走，就这心，就算一开始能赚，早晚也得败喽！那到来还不是坏了我的名声？”

“你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在顺天府那几天，是不是良心都被打没了？”

“可我现在就这么一招！你倒是想让我教你呢，还是教官保？”何贵又笑问。

“听隔的人说，官保被隆克打了，还被辞了。着一的伤去找你，你却蒙人家…你说，你哪里有良心了？”孙二娘又在旁边气。

“这么说，你还有理了？”孙二娘冷冷地说。

…

“嗯！”官保没再说别的，只是摸着脸应了一声。

“官保！”正在旁边桌上吃油条的赵小顺突然冒了一声。

“我又怎么着了？你这个女人，没没尾的，怎么连‘良心’都扯来了？”

“我没理，我没理成了吧？”何贵双手举，投降的架势，只是语气不咋的：“我不跟你个娘们儿一般见识！”

“算啦！我也懒得跟你这小打机锋…”何贵舒了一气，又瞅了一孙二娘“你们不就是怪我蒙了官保那小吗？我改，成了吧？小顺，你要有空，就去把官保给我叫来，告诉他…想发财，趁早！我待会儿可要去遛达…”

“你到底还去不去叫官保？”何贵又问。

“赵小顺！”看着赵小顺这么死赖脸半路抢的行为，柜台上的孙二娘终于忍不住怒声斥。

“你说什么？”孙二娘把抹布一扔，怒。

“我哪敢激您呐？”赵小顺连连摆手，赔笑：“只是现在大家伙儿都有儿怀疑罢了。您想想，您前几天那一嗓，要搁以前，肯定得有不少人抢着来不是？可现在却没什么人相信。而且，好不容易有一个官保冲您去了，还被您耍了…这不是更让大家伙相信您没招了吗？”

孙二娘又恨恨地骂了一声，可惜，何贵权当没听到。

啊，怎么换了个掌柜的就变了样儿呢！待会儿你爹回来，知了肯定又得发火！…你可别犟，好生说说，过两天伤好了，再跟你爹去找份儿工！

“何掌柜，何苦惹老板娘生气啊？”赵小顺小声地劝着何贵“她还不是看不过？再者说了，官保那小也怪可怜的，在店里挨揍，听说，回家还被他爹臭骂了一顿，怪他受不得气！”

“您就不能再想想？”赵小顺的表情显得很为难，双之中全是恳求。

“我蒙人？”何贵笑抬盯着赵小顺，笑：“你小想激我是不是？”

“不能！”

“指你？”何贵一笑“为什么？你刚刚不还为官保抱不平的吗？怎么现在我要改过了，你倒又想先让我教你？那我拿什么再教官保？”

“不敢不敢，您是什么人啊？我赵小顺就一打零工的力把，哪能探到您的底啊？”赵小顺讪笑。

“孩？什么孩？”何贵还没想起来。

“不就挨了儿打，他那也敢叫可怜？…”何贵哼哼了两声，语气依然很：“机会稍纵即逝，自己抓不住，怪谁也没用！”

“您真有招？”听到何贵这话，赵小顺前一亮，立即就趴到桌上把脑袋凑了过去：“能先指小的一二么？”

“嘿嘿，说得倒是。不过，您该不是真的没什么招了，所以才蒙人的吧？”赵小顺笑。

又过了几天，还是大清早，何贵刚刚走到前面的茶馆里，还没坐下，就被孙二娘当骂了一句，骂得他莫名其妙，不过，幸好，对这个女人不时冒的恶言恶语他已经有免疫力了，并没怎么在心上，自然也就谈不上生气，只不过：

“混！”

“官保？”何贵想了想，终于明白了，不过，他却没怎么放在心上“对对，那是我的错。不过，谁还没骗过人怎么着？不至于连良心都被打没的程度吧？”

“呵呵，看不来，你小倒是还能说的！”何贵翻了翻，笑：“想探我底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