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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也就才八根鸡翅膀的“黄扒翅”往怀里一带“你刚才吃了那么多,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管得了那么多?”
“嘿,你小子还真是上桌不要命啊!”倭兴额眼珠子瞪起,叫道。
“别管他,上回来这儿,也是这德性。没见过吃食的!”丰升额“哼”了一声,居然也扔开筷子,直接开始上手,边吃,还一边对倭兴额说道:“妈的,先前穷,又到金川好几年,回来又是这个那个,整天愁得脑仁疼,也没咋吃过好的。…你要是再客气,可就没份儿了!”
“我…”看看丰升额跟何贵两人连话也不说,只顾着吃地饕餮模样,倭兴额又仔细看了看自己的筷子,突得怪叫一声,把筷子往地上一扔,也开始下手。
…
“刚才那几个人在这儿都聊了些什么?”
找了个方便的理由,何贵离开了正在进行“口舌”大战的天字二号雅间儿,又在走廊里叫住那个刚才给刘秉恬等人引路地小二问道。这倒不是他多事,也不是多疑,只是,刚刚见面的时候,虽然刘秉愉一副嚣张地模样,刘墉跟刘秉恬两人眉眼之间却都有着很明显的愁容,能让都察院的一号跟二号大佬这么犯愁的,肯定不会是小事。所以,本着“有错杀没放过”的心理,他打算打听一下,就算事情跟他没关系,当当八卦听也不错,谁叫这年头的娱乐活动太少来着?
“这个,客官您也知道,咱们这一行有规矩,客人在店里说的事儿,不能外传!要是让掌柜的知道了,小的这活计恐怕也干不长了。”店小二小心翼翼地站在何贵身边,陪着笑说道。
“不能‘外’传?我也没让你外传呀,我现在这不也呆在你们酒楼里么?”何贵笑了一下,伸手从袖口里拉出一张银票,放到这店小二面前扬了扬:“你说是不是啊?”
“我,我,我的亲爹,您这…”“怎么了?”看着店小二突然有些窒息似的面孔,何贵愣了一下,接着,把刚刚拿出的那张银票翻过来看了一眼,顿时也有些心疼:姥姥,弄错了,怎么是张二百两的?自己这边袖子里不是只有二三十两票子吗?
“我说,我说!”
店小二身手敏捷,看到何贵似乎有些心疼,想把银票收回去的模样,再也顾不得许多,突得出手,就直接把那张银票给抢了过去,然后,变戏法似的,就没了!
“说!”
老子恐怕是这年头“花钱买话”这一行最大方的了!二百两,都够个五品官员一年的俸禄了!何贵心里可惜那些银子,语气自然也就不再那么“温柔”隐隐有些杀气凛然的朝那小二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好像是前些日子传的那山东巡抚的案子,说是亏空了上百万两…还叫来一个户部的大人问话,说是户部有可能在帮着那巡抚遮盖些啥…就这些,这位大人,您看我是不是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