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你得说教一番！”很苦笑地摇了摇，何贵盯着钱沣又看了一会儿，说：“你们这些清官是不是都这样总

“你…”这是什么话？钱沣有儿恼，可是，话到嘴边，却只能再一次变成苦笑“你就不能正经儿？我这是在说正事儿！”

“这话我知，语司光的《训俭示康》！不过，为了这个，就要让所有人一起当穷光？过苦日？”指指院的四周，何贵嘲讽。

“我已经陛辞了，明天就要离京，任江南监察御使，”钱沣没理会何贵地抱怨，也把神递了过来“你我二人在兖州，虽然没有共御过敌，也算是共事一场。所以，临走之前，才把你叫来，想劝劝你…”“不敢当。区区一个何贵，还不值得您钱大人这么重视吧？”何贵倒是有些受若惊“您可是刘墉刘大人边的将，‘中第一才’！诗、文、书、画、联样样俱绝，据闻您的瘦图，笔墨凝重而傲岸有神，随随便便也是价值千金…嘿嘿，像您这样的士林人，能看得上我这鄙的商贩？居然临走还不忘请我喝上一盅，呵呵，这么着是不是有些作了？”

“蒙？我可没这么说过，钱大人您可不要吓我！”何贵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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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负责理帐目的，可不只是我一个…你钱大人，还有董俊本人，可都有可能造假！或许，这就是董俊他自己的呢。反正人也要死了，想死得轻松一儿，给两个儿少留儿欠帐，也未尝不可能！”何贵笑。清代官员若是亏空的库银，就算人已经死了，家里人也要为之偿还，直至还清为止。比如雍正年间，江宁织造的曹家就是因此而败落。所以，何贵的理由也算得上是充分。

训人呢？好像‘众人皆醉你独醒’似的！知不知这啊？”

“不明白。而且…”何贵笑了笑“我也讨厌清官的。尤其是自己不用贪污受贿也能过好日，可为了给人个清廉的印象，偏偏要带着所有人一起过苦日的那清官！”

“就是‘土豆丝儿炒’…没吃过？味好的！”何贵郑重说。

“你个臭小懂什么？”顺手接过小顺手里的菜看了看，何贵顿时大皱眉：“炒，炒土豆丝儿，这就是四品官员的下酒菜？太寒酸了吧？…两样嘛不混到一起？”

“混到一起？”

“那您就请说！”

“您说！”示意小顺再去拿菜，何贵又朝钱沣了个请的手势。

“我知你烦别人对你说教，不过…我确实是真心想跟你说几句话！”刚刚那还算比较严肃的气氛被何贵的“土豆丝儿炒”给得一二净，对此，钱沣也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该说的也还是得说，所以，一气，他又盯着何贵说：“…你不是一个坏人。而且，我也知，你对那些贪官污吏也很厌恶。要不然，你也不会在山东那趟暗中帮我。不过，…你的心太了！”

“看来，你自己也是心里有数。不过，你以为这话能蒙得了谁？”钱说。

“我说何大人，您也太不识好赖人了吧？”小顺端着两碟菜从厨房里面走来，听到何贵这么不领情的话，立即不满：“我们爷可是看在大家一路上的情，这才想临走跟您说几句话，您倒好，上来就先打一！”

“你的心太！…”话一，看着何贵又想开问些什么，钱连忙伸手制止，面前这家伙太会科打诨转移话题了，而且还能让人气不成，又笑不成，实在是太影响心情，所以，他急忙又接着说：“这些，光从兖州，我就看来了。那个董俊亏空国库存银，数额大，可是，就因为遇到了王造逆，命堪忧，你就帮他在帐目上假…你知不知，这事儿若是让人知了，上报朝廷，你也会有命之忧？”

“我这是…”何贵突然顿住，好一会儿，才朝钱沣抱了抱拳：“抱歉，读书不多，想不来什么词儿对仗！”

“咳咳…”钱沣咳了两声。

“你这是求疵！”

“由俭奢易，由奢俭难！”知何贵是在说自己，钱沣本不想解释，却还是分辩了两句。

“我如果想吓你，就不会在这儿了！”钱沣又微微摇了一下“你是很聪明。可是，如果自恃聪明，很难说会有什么后果。你刚到山东那几天，是不是劝过于易简把所有的罪责推给国泰？现在于易简已经被赐自裁，也就没什么了。可你知不知，这事儿如果让和知了，他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