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言重了。一帮自以为是地蠢货而已，能成什么大事？就算他们能够祸河南，搅动山西，嚣张得了一时，难他们还能挡得住飞速而至的陕甘铁骑么？不说直隶锐云集，光是河都统麾下的八千蒙古骑兵，他们就能对付得了了？还想抢劫那些山西老抠儿？呵呵。那些富大豪地家里哪一个不是墙垒？到时候，不等他们招兵买，恐怕就先要被人家的保镖家丁给群殴完了！”何贵笑。

“大人？臬台大人？”

“你凭什么？凭什么呀…啊哈哈，啊…”…

“老天爷，你睛瞎了？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你非得让我老来丧，你嘛不直接烧死我这老算了…”

“官爷，您行行好。我求求您了！”老儿“

“官爷，你难就没有儿吗？如果你儿死了，难你就忍心看着他变成孤魂野鬼？”或许是求了这么久却不见效，有些气着了，那老的话变得有些凄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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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官爷，您行行好吧…我儿都死了好几天了，再不下葬，可就错过了时辰了啊！”就在何贵向王太岳报告情况的时候，开封府城南门，一个满发，穿着一破烂夹祅地老正在不住的哀求着守门的城门官儿。而在这老的后，城门的一边，则是一辆平板车，车上盖着上一张破竹席，绣席下面则了四只满是烧疤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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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老越说越激烈，越骂越疯狂，城门官跟一帮守门的小卒又有些受不了了。再这么骂下去，让人听到了，指不定还以为是他们了什么孽，把这老的儿给死了呢！

“好！”王太岳使劲地了“何大人如此这般，难怪能够年纪轻轻便到知府一职。前途无量，前途无量啊…”“大人过奖！”

“我，我…”老被城门官这一通骂骂得说不话来，呆呆的站在那儿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走到车旁，伸满是老茧地手轻轻地抚摸着绣席，老泪纵横：“儿啊，爹没用！从小就没能让你们过上好日，二十多岁了连媳妇都还没娶上，就被那些丧尽天良的反贼放火给烧死了，只留了个囫囵尸首！现在白发人送黑发人，爹都没法把你送去呀…”

“你这死老说什么呢？嘛咒我儿？妈的，又不是老不给你放行！军令如山倒你懂不懂？现在谁不知咱们新来的知府大人是个疯，要是知老私自放人城，还不把给我架到火上烤了？到时候我一家老小怎么办，你他娘地给老发丧啊？”城门官儿火。

“呵呵，何大人这话说的倒是蛮有意思…不过。话虽如此，此次终究还是避免了一场大难！我还听说。何大人你这几天忙来忙去，累得不轻啊！”王太岳又温语问。

“喂，喂…”

“没事。我还死不了！”王太岳挥了一下手，让那个小妾退到一边，盯着何贵端详了一会儿，又叹了气说：“何大人，这一次可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巧计报讯，使得朝廷惊动。这帮贼也不会因为看到官兵调动而自阵脚…真要是等到这些人所认定的‘时机成熟’之日，恐怕整个中原真地都要成一锅粥呀！”

“都给你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提督军门跟知府衙门都有严令，许不许！谁要私自放人城，那可是要砍的！”那城门官儿大约四十来岁，材中等，有些黑瘦，听到这老的哀求，虽然也是面同情，却只是一个劲儿地摇不应。

“大人保重！”何贵说。

听着王太岳嘴里不住的念叨着“贼”两个字，好像不会说别的话了似的，何贵微微有些皱眉，忍不住声叫。

“何大人，这帮贼可曾杀了？”王太岳回过神儿来，静静地让小妾帮着了汗，又向何贵恨声问。

“老儿，回去吧。现在反贼已经给抓了不少，过两天这禁令可能就解除了，到时你再送你儿城安葬不就行了？”城门官又开劝。

“呵呵，没有臬台大人的批准。下官哪敢来！”何贵笑。

述给王太岳之后，却把这位察使大人听得一冷因为上有伤，只能斜躺在床上不能动，指不定已经气得了起来。可即便如此，这老先生还是浑上下哆嗦个不停，害的在旁边侍候的那个模样儿不错的小妾一阵忙活。

“有劳大人挂问。那些只是份内之事，而且，下官结实的很，哪有什么累不累的…”何贵笑。

“好！好…这帮贼。本官一定要亲自监斩了他们！可恶，可恶呀…咳咳！”话说得太急，王太岳又是一阵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