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可能是要犯，那还不赶派兵去？”

“…老李，我…”

“我对不起王教主他们的恩义！”乌三娘低着说。王伏林等人救他虽然只是因为偶然的原因，不过那终究也是救命之恩。可是，王伏林那些人在火场遭遇到官兵陷苦战之后，她却因为被李老拉住而没有去参战，并且最终选择了逃离，这让她觉得十内疚。

******

刚刚城的时候，这平板车还只是靠李老自个儿拉着走，那费劲地程度比老拉破车还要慢上几分。所以，了城之后，为了加快速度，两人又在城边一农家里偷了一驴。还别说…这小驴的力气不小，速度比普通的驽也快得多，还没什么驴脾气。李老一扬鞭，就“答答答”的拉着车直往前跑，那模样，简直就是千里投错了胎！

“湖北？”

“我什么我？尸山血海都杀来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李老怒。

“晚啦！”何贵一个劲儿地摇，这名官员他认识，一次去察使衙门的时候还见过，是真正的河南粮储，姓杜名清言，跟另外一位河台郑信一样，都是不喜招事儿的人。城西大火的时候，连人都没见过影，事后也没见两人在其他方面过多大的力，除了去探望王太岳那个察使，就只是派手下人去帮忙清理了一下火场废墟，之后，就再没见过面，一直到现在。

“没事儿！”

“老李。咱们就这么走了，王教主他们…”坐在车上。随着车的颠簸而一摇一晃，难免有些硌的慌，不过，乌三娘现在并不在意这些，她只是觉得自己这么“走”了，似乎有些不够义气。

“嗯！”看着李老似乎是真火了，乌三娘一咬牙。一个“旱地葱”上了车。

“不要叫我长，叫老李！”李老说。

“驾！”

“老李，咱们往哪儿走？”乌三娘没有回答，只是开问。

“没错。湖广一带也有三教传播，我与教魁之一的刘之协有过一面之缘，此去正好投靠！”李老答。

“是！”乌三娘也有过逃亡的经验，知李老这么说是为了两人的安全，也就没再说别的。

…

“上车吧！咱们地时间不多。万一官府地人追上来。咱们两个人可不是对手！”李老到车把式的位置上，抄起了手里的鞭，又拍了拍车辕说。

“什么王教主？咱们走的时候你又不是没见着他上被了多少枪！…红教算是完啦！”李老扬着鞭，语气之中似乎并没有什么怀念或者是对王伏林遇难的同情之意，只有一丝丝地遗憾。

正背向着平板车观察着路上情况，听到车另一面

随着这似乎有些虚弱的声音，一个年轻后生从车另一侧走了来。不过，虽然是男装，这人却依然未能完全掩盖本的样貌，只要是认识的人仔细盯着瞧上一瞧，就绝对能够分辩他来。正如何贵所料的一般，他就是乌三娘！

“长，我…”

“当时火场上面可是有数百名官兵，别说就只有你一个，就是十个你又能怎么样？还不是送死的份儿？”李老叹了气“乌姑娘，老我劝你一句：留得青山在，才能有柴烧啊！”“这话我懂！可…可我就是不甘心！王教主他们，还有我那十几名兄弟，他们死得太冤了！”乌三娘双目泪，咬牙切齿地说。

“…”“怎么还不上车？！”看着乌三娘盯着这空空地平板车有些犹豫的模样。李老显得有些上火“不就是跟个死人躺了一路吗？当初你把他从棺材里面偷来的时候怎么没见这恶心？城的时候不也住了吗？现在车都空了，你又恶心什么？”

“还没吐净？”李老听到脚步声便转过了来，看着乌三娘还是捂着嘴，微微有些皱眉地问。

巡抚衙门，看到刘墉听完何贵的报告之后一副懊恼地神情，旁边一名官员开问。

—

来的嚏声，开问。

“…”“怎么？觉着我的话不对？”没听到乌三娘的声音，李老又开问。

“过黄河，然后，去湖北！”

“君报仇，十年未晚！老我为了家仇，隐忍了更是已经不下二十年！乌姑娘，咱们地仇人势太大，想要报仇的话，万万不能急于一时。要动，就要一击致命，退一万步讲，也得让他们受重创才行！不分清红皂白地去送死…嘿嘿，那不叫报仇，叫愚蠢！这事地，就是给对送好消息去的蠢！”李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