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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规矩!”何贵也回过了神儿来。前人的事情,他也就只能感叹一下而已。迁界之祸再大,也比不上日寇侵华的灾难!虽然满清那么不把人当人,也确实是够他妈不是玩意儿的,可事情已经过去了,他就是想管也管不了,而且就算心情再差,也还是不得不继续为那大清国地皇帝陛下效力!
“谢大人!”
听到何贵地话,那名士兵站了起来。这人叫王栈陵,福建人田人黄石镇人。也就是他,向何贵透露了那名叫做张安的千总截界十年逢人便杀的故事,据说,他地一个曾叔祖父就是死在那个叫做张安的千总的手里。目前属于何贵的亲兵。
“你刚才说谁来了?”何贵又问道。
“回大人,是总督府的吕先生!”王栈陵答道。
“总督府?”
“是的,大人,是吕梁晨吕先生!”王栈陵又答道。
“吕梁晨?…”何贵想起来了,原来就是孙士毅猜测的那个向富勒浑出主意推行保商制度的幕僚,看来是个人物,所以,他挥了挥手:“叫他进来吧!”
“嗻!”
王栈陵躬身应了一声,转身向外通报去了。不一会儿,那位曾经替富勒浑接见十三行行商的中年人吕梁晨就出现在了何贵的书房里面。
“学生吕梁晨,见过藩台大人!”
“不必客气。先生请坐!”何贵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名中年人。说真的,这个吕梁晨是一个很潇洒的人,虽然人到中年,但无论是从气度还是衣着上面,都给人以一种活力十足的感觉,而且也很得体大方,表现的也很有礼貌,至少,现在是这样的。这也让何贵稍稍有了一点儿好感,所以,问话的语气也温和了许多:“何某刚到广东的时候,就听说了先生的大名,只是先生不在总督衙门为制台大人出谋划策,怎么突然想到我这小小的布政使了呢?”
“哈哈哈,藩台大人真会说笑,如果您这位布政使都只是‘小小’的话?那学生岂不就跟蚂蚁一样大小了?”吕梁晨笑道。
“先生是制台大人的幕僚,代表就是制台大人,在两广总督面前,我这个广东布政使当然只有小小了!”何贵也笑了笑,又接着说道:“吕先生,何某初来乍到,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您要是有事的话,还请直说。…我的时间不太宽裕!”
“大人如此勤政,学生敬佩!”吕梁晨向何贵抱了抱拳,正色说道。
“呵呵,先生客气了。来的吧?”何贵笑问道。
“呵呵,大人说笑了。学生只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不过,既然您时间不多,学生也就不再多言了。其实,学生此次前来拜见大人,乃是奉的制台大人之命!”吕梁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