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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递了过去,而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就见到王栈陵已经躬身打了个千儿“标下见过三太太!”
“王大人不用客气!”来者正是何贵的小妾,家小媳妇儿依姣!走过来朝王栈陵挥了一下手,又上下打量起了王亭之“你就是那个犯法的家伙?”
“我…”
“王亭之,还不见过三太太?”王栈陵在旁喝道。
“噢,学生…”
“好啦好啦,你这人也没什么好看的,还以为跟我们寨子里说的那些敢跟土司大人争斗的汉子一样呢!呶…”见王亭之要拜自己,依姣连连挥了挥手,接着又拿出一个牌子“这是我们老爷给你地令牌,以后有事儿就凭这个来找他!”
说完,把令牌向王亭之怀里一扔,转身又跑了回去。只留下王亭之站在那里再次陷入茫然地境地…他就只是一个屡试不中的秀才而已,贪图那迪亚克斯给的丰厚薪金才冒险去教中文,可今天短短地一天之内,就由一名家庭教师成为违禁的犯人,再由犯人成为什么探子,还拿到了布政使衙门的令牌…唱大戏呢?他就是一个秀才,除了四书五经,什么都不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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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这小子什么都不懂,所以才是个当明探的料儿。我又没让他去打探什么机密,只是了解一下澳门那些洋商之间的势力划分罢了。朝廷不许洋人雇佣中国劳役,现在那些洋商的住处连根中国毛都找不到,我除了这个家庭教师,还能找谁?”
何贵日后对和琳跟孙士毅两人这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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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王亭之带着自己的那血水跟雾水交缠的脑袋离开了布政使衙门,回家苦思多日之后又继续去澳门教他的中文去了。何贵这边也对和琳指挥的水师突然有了很大的兴趣。
华利亚没有失约,那个传说中以二敌五十,最后逼得海盗头子跳海自杀的葡萄牙海军少校巴雷托在何贵回到广州两天之后,果然率领一艘战舰到达了广州港。或许是不服,广东水师的一批将士对和琳这种寻求洋夷“帮助”的做法提出了异议,结果,在何贵的提议,或者应该称为是鼓动之下,巴雷托先是以一敌二,接着又以一敌五,干净漂亮的嬴了跟广东水师的几场“对抗演习”!于是,水师众人不得不极没有面子地将巴雷托奉到了“上座”而在此之后,和琳以巴雷托为“海战顾问”对广东水师进行了长达两个多月的严格训练,并且,训练的海域不住由广州开远,由零丁洋到珠江口,最后,干脆就直接地压在了大屿山红旗帮海盗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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