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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去,把附近老百姓的鹅给射死了一大群,拿回来之后还非对人说是大雁!”孙士毅摇头说道。
“哦?有这种事儿?有意思,不错,哈哈哈…”何贵跟和琳相视大笑。
“这还不错?你们是不知道这后边的事儿!那死了鹅的老百姓把状子递到了广州县衙,县令不敢审,又转到了知府衙门,知府衙门又转到按察使蓝钦奎那里,蓝钦奎也是个混帐,居然报到了我这里…”孙士毅一副懊恼的模样,摇头说道。
“那孙大人你是怎么判的?”何贵饶有兴趣地问道。
“还能怎么样?直接就判了这几个家伙一个办事不利,罚款充帐,还给那户百姓了呗!”孙士毅笑道。
“哈哈,有趣,有趣!”何贵跟和琳再次大笑。
…
“现在富勒浑想必正十分恼火吧!”谈笑了一阵之后,三人收敛了表情,又开始议论正事儿。
“圣旨让咱们商议,可富勒浑已经被咱们抓住了不少地把柄,只要咱们把这些东西亮出来,他就是有诸葛再生也没有办法,只能听咱们的!”孙士毅捋着胡子,胸有成竹地说道。关按咱们的意思转!可是,那岂不是也同样提醒了富勒浑?”何贵摇了摇头“富勒浑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经是半死之人,如果知道了,肯定会下刀子剜去自己身上的那些烂肉,那样的话,咱们既跟他结了仇,也让他摆脱了麻烦,等这段时间过了,他拿两广总督的权势来压我们,我们岂不是自找苦吃?”
“呵呵,敬之你多虑了!俗话说的好:伸手容易缩手难!何况现在他手下那些人的贪污证据都已经握在了和中堂地手里,他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难道还能让时间倒流不成?他根本就别想脱身!”孙士毅笑道。
“时间倒流?”听到这四个字,何贵稍稍怔了一下,回过神来之后又微微苦笑着摇了一下头。
“其实咱们也不用着急。富勒浑现在已经被皇上地圣旨给敲蒙了,恐怕这会儿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再者说了,你们两个原先打的主意不就是让那老家伙先替你们顶一段时间,等把海关的事情捋顺了,再把他给轰下去吗?这时候想那么多干嘛?”和琳插嘴说道。
“那就不想!…不过,咱们现在对海关也就只是个粗略地规划,未必符合实际情况,还是先找些人商量一下的好!”何贵说道。
“找人商量?现在广州的这些人想看热闹的恐怕是不少,可让他们过来一起商量一下,恐怕就难了!”孙士毅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