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记录，三月二十三日凌晨卯时一刻，发现庆军团三营一连军需官邓龙恤前线官兵。私购军资劳军，建议对其采取二级嘉奖，因获悉该中尉曾有过错。给予功过相抵置。”他负着手，加重语气：“立时报备总督大人书记吧。”

赵成扫了众人一，最后将目光在那军需官上落定：“你的姓名、职务，把你的军官证拿来。”

“下次不许再犯，军规第四十三条，除节庆、休假、以及搞卓之外。官兵在练、作战期间不得饮酒。提供酒者从重置，望你能好好熟读军规吧。”他冷言论语的说了一句，随后反壕沟，带着一队宪兵消失在薄雾中。

赵成扫了众人一，大檐帽下的犀利目光令所有人发窘，却不得不昂着听候发落。

“三月二十三日凌晨卯时一刻。发现庆军团三营一连军需官那龙私自携带违禁品分发，建议对其采取二级违纪罚，降军衔一级、关禁闭五日，责令检讨。”

“没”没有。”那龙被赵成这一手得如过山车一般，心里一块大石落定，立即脚跟顿地。

赵成脸挂着难以捉摸的笑容：“猎？这附近有猎吗？我怎么不知？”

赵成夹着那盖满了印章的纸片儿，面无表情的对后的宪兵：“记录。”

卑龙面如死灰的摇：“回禀长官，卑职不抗辩。”

“赵长官，您看，那长官也是怕大伙儿冻着了，才些酒来给，能不能从轻置，要不，我们这些人甘愿代替他受罚。”王班长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小心翼翼的。

“中尉邓龙，你有什么要抗辩的吗？”赵成目视着邓龙，冷声。

“是”是附近的猎那里买来的。”军需官灵机一动，回禀。

“是。”邓龙望着赵成的背影。迟钝的应诺。

和刘班长最不对付，当年练兵的时候，这两个团是老对手，每一次都非要较量个丑寅卯

“是啊，是啊，赵长官要罚，就罚我吧，我喝的酒最多。”更多人应和起来，都望着这位赵铁面能容情。

“好的。”赵成了，对后用钢笔速记的士兵：“这个也记上，中尉那龙放弃抗辩。”

军需官脸如死灰的放下酒坛。碰到这赵铁面，绝没有人能幸免，这赵成走自新军团的，据说成为宪兵队长之后，一个他曾经所在的新军团上司违纪都给他置了，还有谁能网开一面的，他从上衣袋里摸军官证，递给赵成。

赵成又将目光落在那龙上：“中尉那龙，你有什么要抗辩的吗？”

“在喝酒？酒是从哪里来的？”赵成风淡云清的问，他是新军里最特立独行的人，军官服永远都是简洁净，不是走过多泥泞的路，军靴都拭的发亮，腰间永远是一柄短枪，一条鞭，不是喜还是怒。脸上都看不来，板着个脸，令人难以接近。

“报告赵长官。”军需官畏畏缩缩的还抱着酒坛，手上就是显的证，连销赃的机会都没有，他乖乖的：“是卑职来的。”

军需官一时无言以对，只能怀抱着酒坛站的笔直：“卑职犯了错，愿接受违纪置。”

这几声喧闹引来了一队荷枪实弹的宪兵，走在最前的是一脸倦意的赵成，如今赵成已是宪兵队队长，既着复兴会的宪兵，又兼着督战的职责，这么冷的天，他生怕有什么意外，整整在防线巡逻了一夜。这里是他最后的一个落脚，正打算回去歇息，不是哪个团，人人都怕这个。“赵铁脸”对谁都不容情。没有情面可讲，赵成闻到了酒香，先是拧了拧眉，壕沟。那些官兵们才发现了赵成的存在，一时间倒是楞住了，原以为现在大清早的宪兵们也早该歇着去了谁知这“赵铁脸。竟如天神下凡，那军需官抱着酒坛，目瞪呆，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是好，许多人将自个儿的铁盆儿往后挪，可是这酒香却是掩饰不住的，一个原本看着两个班闹的排长首先领悟过来，啪嗒一声脚跟儿顿地，行礼：“卑职庆军团第三营第一连一排排长向赵长官

赵成瞥了他一：“我问的是。从卑里来的？”

众人才轰轰然的向赵成行礼。赵成面无表情负着手，后袖里挂着红袖章的宪兵也纷纷下壕沟，将这狭长的过挤得满满的，众人心里都是惶惶然，心说怎么撞到了这赵铁脸，这关禁闭、全团检讨的分恐怕是少不了了，人都好个面。关禁闭也就走了，在全团集合时去“悔过”可是一件抬不起来的事儿，这可怎么是好？

众人都有些愤愤不平，只是带了酒，就是二级违纪罚，这个罚下来，那龙等于是一辈都背负着一个污，这个赵铁脸还真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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