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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骠骑兵的势力范围,再登岸从陆上快马加鞭地赶回临安。他本部地大将都跟着他走了,只剩下了当地官兵。
莫启哲一脱险,骠骑军就想翻脸,城外的主将是韩企先,他结束了西征,提早赶了回来,杨再兴进城去捣乱,便由他坐镇军中。
莫启哲回到了军中,他身体虚弱,升帐后只能象堆泥一样,瘫在帅椅上。韩企先关心地道:“都元帅,你平安归来,真让人欢喜,可你地身子却大不如从前了,不知是否还能指挥作战,进攻广州城?”
“城中有岳飞,得慎重对待,所以我想先等等再说吧!实在不行,我们就起兵北上,去打临安,给赵构这小子一点颜色看看。我也要修个地牢扔他进去,以报我被囚之仇!”
韩企先点头道:“正该如此,我们助他重登皇位,可他却不按说好的割地,还要都元帅的继承人入质,实在是太不守信用,当给予他当头棒喝!”他想到了自己的儿子也随陆游入质了,心中不免焦急,真想插上翅膀,飞到临安去解救儿子。
莫启哲拿起桌上的茶杯,砰地一声摔到地上,道:“萧仲恭怎地这般糊涂,竟把人质送到了赵构手中!”
“都元帅不必怪他,他的儿子也送去了。咱们在广州展开的营救行动,都是根据要发生的事情,随机应变的,而且离得远,消息也不能及时送到他地手里,老萧并不知情,谁能想到城里的将军要杀你呢!”
莫启哲有点上火,可又不知该如何结束广州战事。帐外有亲兵来报,说岳飞随传旨来的钦差走了,可能是去临安了吧。
骠骑众将大喜,都道:“这回机会可来了,他一走城内岂不是没了大将,赵构临阵撤将,犯了兵家大忌,这广州城唾手可得。”
莫启哲忽道:“再兴呢,他怎么没回来,我看到他和岳飞单挑了,他会不会打不过岳飞而被杀了啊?”
韩企先摇头笑道:“没有,他决不会被杀地,打不过跑还跑不过么!他现在藏在城中一个极安全的地方,宋兵做梦都想不到那个地方!”
莫启哲问道:“做梦都想不到,那是哪里啊?”
“在东城的俘虏营里!咱们买通了守营的军官,再兴带着人藏了进去。都元帅你想谁会想到他们竟能主动跑去当俘虏呢?”
莫启哲笑道:“妙极,换做是我,我也想不到他们会去俘虏营里!哈哈,买通那守营军官花了不少钱吧?”
“有钱能使鬼推磨,世上无耻之人众多,那些军官不过只是沧海一粟罢了!”韩企先笑道,这招妙计便是他想出来的,当然得意。
莫启哲道:“先等两天,等岳飞走远了,我们再进攻,免得他一得知我们进攻广州,半路返回,那可糟了。”
城中知州按照岳飞嘱咐的,加派了士兵看守东城俘虏,可他却没想到,那些守营的军早就叛变了,和杨再兴串通一气,就等着和城外的骠骑军里应外合呢!
两日后,莫启哲确定岳飞走远了,这才发动对广州地进攻,骠骑军三路并发,向城下冲去。知州急命宋兵抗敌,可长长的城墙宋兵无法全部守住,这次骠骑军是全方位的进攻,并不是只进攻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