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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安桃,让她和叶孝刚陪着甥舅俩个人瞧病,他带其他的留下来查看现场。
今天这事太蹊跷了,马车是新的,去年才做好的,平时用的地方也不多,临走的时候他还检查了一遍,根本就没问题啊,找来了马车夫,俩个人一起去探查了一下。
“车轴那地方好想被锯子锯过了,你看这齿痕,根本就不是折的,明显之前是被人给锯了一半然后路上才会这样的。”
赶车的人是他们临时找过来的,人家其实也不想背这个责任,车子出事了他也不想,更不想这一趟出来啥收获也没有还背上这么个名声。
袁保国不是没经验,看过了现场子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至于这背后捣鬼的人脑子里想了一下,最近没得罪什么人,出来就更不用说了,心里大约已经猜测出来这事是谁干的。
“算了,马一会儿你找人处理一下吧,算做是你的工钱…”
车夫可不傻,一头伤马就算再不值钱那也足够他的工钱了,对袁宝国再三感谢之后,找周围的人过来帮忙,把马给弄走了。
袁保国他们坐剩下的那辆马车找到了月儿他们去的医馆,这附近也就这一家都不用打听,看到月儿哭的泪眼模糊的样子,袁保国看了都跟着心疼。
这丫头平时虽然不咋说话,可也不是个娇气的姑娘,现在这样肯定是孩子疼的不行了。
“唉,好好的养着吧,腿还好说,这手指头可难说了…”
老大夫也只能给出这样的答复,他也尽了最大的努力了,这手能长成啥样他可不敢保证。
行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一个小姑娘的手会伤得这么严重,四根手指头都断了,想要以后恢复正常,他心里话那几乎都是不太可能了。
月儿疼归疼,可她更怕是这只手废了,那以后她靠啥打坏人啊,靠啥保护自己的家人啊。
小丫头梨花带雨的开口了“老爷爷,我这手还有别的办法没?”
老大夫叹口气摇摇头“不是我老头自夸,这周围接骨头我算是独门手艺了,丫头,你这手伤的太严重了,里面都有碎骨头了,唉,要是养的好的话倒是不影响你生活。
不过干重活可不行,不过好在是左手,也没啥大碍,回去以后弄点好吃的多补补,这药,你们先吃着,以后有啥事再过来…”
老大夫嘱咐了禁忌事项,白保宁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钱没了,孩子又变成这样了,他们家今年咋就那么倒霉啥事都碰上了。
看舅舅要哭不哭的样子,月儿反过来安慰他“舅舅,不咋疼,真的,我就是怕以后干不了活了,没事,咱们回家好好的养养。”
白保宁长叹一声,抱着外甥女的头偷偷的擦擦眼泪“嗯,回去舅舅给你弄点好药吃,肯定能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