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宜闻想要屋看看。却忽然听到一个声音从主屋传来。

姚宜闻皱起眉来听，那声音是张氏院里杂事的许大媳妇。

“还有你这样将差事向外推的，”许大媳妇冷笑“现在是什么时候？你怎么就不长睛。”

“翠夏的亲事是老爷指的，给了家里的事儿。”

小厮和丫鬟都退下去。

“我自然知晓这个，绝不敢怠慢，”说着顿了顿“可是七小回来之后看到这里的模样，我也是一样被责罚，请您过来就是想让您跟太太说一声，我或是收拾七小的院，或是去胡同那边，只一样行不行。”

那个架早就不见了。

结果院里了，有一次婉宁爬上了架，将母和下人都吓坏了，一个小竟然胆这样的大。

正好院的门敞开着，姚宜闻跨了去。

许大媳妇笑一声“平日里看你也是伶俐的人，现在怎么犯起傻来，太太房里的翠夏月底就要嫁了，才给你差事让你去胡同那边帮忙布置院，这差事你不好，得罪了翠夏，将来你就别想再有什么好差事落到上。”

小院里再也不是他记忆中的模样，几棵树都不死不活地立在那里，四周都长满了草。只有旁边的翠竹还在风中摇摆，这样却更增添了几分萧索。

那人连忙：“是，是，是，只不过还给我派了别的差事，让我打扫这个院…我这一看，委实不知怎么下手，家里又不停地派活儿下来，您说，我只有一双手什么的是，万一两边都没好，岂不是要有责难下来，这才找您商量。”

姚宜闻在园里走着，不知不觉走到的婉宁曾住的院。

“所以这些饭菜，是我孝敬您的。”

“再说

这是沈氏选的地方，离他们原来住的主屋不远，沈氏特意将院的外墙刷成了粉，粉的小院，里面了许多树，沈氏说小住的院要多几分婉约，还提起沈家在扬州的绣楼，叹“如果有绣楼住就好了。”

将话说个清清楚楚？

可是提起这个，他却不知要怎么接话。

“自从七小走了之后，跟着七小的人都被发去了庄上，只有我能留下来多亏了您照应。”

下人来禀告“老爷，老太爷请您过去呢。”

许大媳妇很得意“七小走了，你们一个个都丢了差事。院里的大丫鬟嫁的嫁，送走的送走…那些人我是不知。就和你走的近些，这才托了事将你留下，家里的活计总要有人，你们当时吃亏去杂役房里，现在还不是去了门上，活儿不累，每个月比那些中等的丫鬟拿的也不少，也该知足了。”

从前婉宁在院里的时候，边跟着四个丫鬟，六个婆，无论什么时候下人都是来来往往的穿梭。

这几年家里经过了几次修葺，沈氏住过的院已经被翻新改成了他在后院的书房。婉宁这里却没有动，屋从外面看很多地方都已经破旧不堪。

然后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你知就好。”

明明是自己生养的女儿，现在有了息，他却没有跟着脸上有光。

姚宜闻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

姚宜闻，看向下人“不用你们跟着了，我去屋里换了衣服就过去。”

姚宜闻看着裴明诏的背影，恍恍惚惚地回到内宅里。

“你说孰轻孰重？”

院仿佛很安静，石阶被打扫的很净，一切都像从前一样。只是少了闹。

裴明诏没有留下来和姚宜闻寒暄，而是径直告辞了姚家，姚家下人甚至连心都没来得及送上来。

难说，四年里，那个在他心里不争气的女儿，突然之间就像变了个人，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并不看好的女儿却被人人夸赞。

他当着大哥的面跟婉宁说，她住的地方还一如从前，都有下人仔细地打扫。其实这里本不能再住人…

姚宜闻想起婉宁说的话“四年里。父亲有没有那院里去看一看？”

婉宁小小年纪，事周到又稳妥，这样的话他最近屡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