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钧如眉大皱，却不得不设法回答，四大门派的势力远远超乎他的想象，因此他本就不认为清慧只是虚词敷衍，足足思考了好一阵才抬起了。“汤舜允麾下勇将无数，若是诛除了他，军中固然群龙无首，但散兵游勇也会扰地方。谭崆城之中效忠汤舜方的将领虽然不少，但庸才过多，要掌握时局着实不易。清夫人，除去汤舜允不难，要稳住商国局势则是难上加难！”

没有多大意见，就依你所奏吧！”

清慧了的焦虑之，许久才叹了一气“殿下既然这么说，那我也着实没有办法了！汤舜允已经传来了命令，让寒冰崖派人刺杀了汤舜方，如果我们不照着他的话去，那么就彻底撕破了脸。汤舜允为人擅长杀伐决断，不容易敷衍…唉！母亲一直都不愿意和他过度恶，看来是无法避免了！”

“朕真地想不不顾地开战啊！”姜偃无奈地慨“从前以为作为天就能够富有四海为所为，想不到如今竟这么步履艰难！练大哥，怪不得古来天都有退位让贤的，大概也是嫌弃这个位太过棘手了，所以才让给别人的吧？打又打不得，还要端居人上的架，这虚假的尊荣真是让人难以忍受！”

练钧如悚然动容，见清慧不似伪语，这才微微了“能够一睹尊主玉容，我自然不胜荣幸！清夫人，如今天下相已成，我只希望寒冰崖不要太过三心二意才好！”

练钧如和姜偃独时，还从未听到这么正式的称呼，顿时微微一愣，但上就醒悟了过来。“这些年无论是岁贡还是税收都有所增加，但一旦真要打仗，恐怕无法持久。王军八师一共十六万人，另外，许凡彬也陆续训练除了新军十万，估计也就三十万人左右。陛下，你问这些什么？”

“算了，潞景伤那人积怨过，除非真要和北狄扯破脸大动戈，否则还真地只能从了他。”练钧如了一个无奈的苦笑，又想起了史书上地记载“只要有实力，四夷尽可讨伐，如今却只能采取怀柔之策赚取声名。那位南蛮首领孟骄，应该也已经在来华都拜谒的路上了。陛下，善忍者方才能够持到最后，目前伍形易复，谁都说不准朝局如何啊！”退了隆庆殿，练钧如只觉得心中被人压了一块石，无论如何都不过气来。好容易运功平息心绪，他便听到后传来一个柔和的声音，上循声转过去。

“清夫人有何指教？”他微微躬为礼，脚下却不动声地后移了两步。

伍形易和潞景伤先后告辞退，姜偃才把练钧如召了内殿，脸上云密布。“练卿，你实话告诉我，如今的中州能够负担多少兵，可以一战的甲士又有多少？”

“殿下，清夫人请您去凤仪殿！”一个绯衣婢盈盈下拜，后还跟着四个锦衣内侍。

清慧起初还听得有些糊涂，随后恍然大悟，脸上的笑容也绽放了开来。“怪不得家母说殿下总有层不穷的主意，看来果真如此！殿下，家母早就有意和你见面，若是他日有空，还请你不要拒绝！”

练钧如思量片刻就了，他和清慧向来没有多少往来，也从不清楚这个寒冰崖少主的目的，他只知，寒冰崖那群女的心意是最难测的。到了地，一无关人等全都无声无息地退了下去，凤仪殿中顿时只剩下了他和清慧两人。

练钧如闻言便想起了远在谭崆城的严修，心中愈加惘然，突然，他的脑中灵光一闪，顿时想到了当初伍形易在边关的那一次遇刺。“你不妨照汤舜允的话去，但是，一定不能伤了汤舜方的命。与此同时，也请寒冰崖派人让汤舜允吃一苦，务必让他不能理政，这样一来，两边的局势就能发生微妙的变化。还有，清夫人，我听说遥辰如今得汤舜允重用，这个人颇识时务，你可以在他上多下一功夫！”

“平君殿下，我前次和陛下提起过，如今也想问问你的意见。我有办法让汤舜允一夕殒命，殿下是否有足够的把握能够快速掌握商国局势？”清慧离座而起，语气极其郑重“若是因为此人的死而使得商国局势大，那就失去了这一趟行为的本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