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天下人怎么看我。”

“秦二哥怎么样了？”改叫了秦权为二哥，这让我记起了她的真正份——吴侯的女儿，吴平召的亲妹妹，本来该是东周的金枝玉叶，可惜如今变成了这般景象。

“生死不是解决的唯一方法。”若一死就能解决问题，怕这天下也剩不下几个女人了。

见到我，她似乎也惊讶不小，嘴张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说来，最后凄然一笑，苍白的嘴抿着。

又是沉默。

我微微。

“孩的事…你不打算告诉他吗？”刚刚替她把脉，是妊脉，这孩很明显应该是李五的，可是她的神情却非常让人担心。

“…”我错愕地摇摇，一时不知该回答她什么好。

“侯爷，我有话想跟方姑娘说。”姚叶姿带着几分虚弱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动听。

“我恨他。”咳嗽两声，我赶伸手帮她顺背，她咳得脸泛红，抬看着我，幽幽地念着“可是，我也同情他。”叹息“我们就是两个可怜人，还要不停地伤害彼此，这就是上天对我们的惩罚”

“不，我可以决定的，起码我的生死是可以自己决定的，我没下得去那个狠心，这一，是我的错。”

总觉得她与我之前见过的姚叶姿不同了，似乎少了不少棱角，神也不再那么定、自信，反而带着重的伤。

两人谁也没再讲话，就那么静静地各想各的事，突然她猛得问了我一句：“是不是很看不起我？”

“也好，起码他也有个伴了…”

红颜，到底是谁的祸？

“他还好，就是整天待在军营里。”

我仔细看了床上那名脸苍白的女，可不就是姚叶姿，当年绾山一别，她还是李五的妾室，如今却成了新侯爷的夫人，真不知该恭喜她，还是同情她。

“怎么样？”后的男人似乎并不理解我们俩神里所表达的意思，他所关心的是他的女人到底患了什么病。

李五显然不能接受这个结果，不过也没多说什么，转吩咐侍女们好好照顾夫人后，看了看我，那神很明显带了几分要挟。

这逻辑听起来虽有些怪，不过到是很实际，男人们得都是女，即使她们被人当作祸，可祸也许就是男人们争夺天下的动力之一，君可怜见，得到天下的好无非就是女、金钱、权势，什么长歌大漠、三军将士，不过是为了得到一个结果的过程而已，只是有的人在乎过程，有的人在乎结果，如此一想，天下间到没什么英雄、狗熊之分了…

李五在她面前到是极为细心，态度也明显改变，面温柔，坐到床轻轻替她顺着后背，回看我时的神却又瞬间变得异常严厉，真是个善变的男人！

走上前，示意李五让开位，他这才不情愿地起，换我坐到床，伸手试探她的脉搏。

是这世上唯一的搭，我比姚叶姿差太多，没变成红颜祸，到真是给秦权脸上抹灰了。

低浅笑“他适合那儿，比谁都适合。”抬看我“你们该成婚了吧？”

手指从姚叶姿的腕上拿下来后，我沉默半刻，抬看了她一，以确定能不能说真话，她的脸和嘴都很苍白，角也带着疲惫。见我这么直直地注视她，心中像是也明白了，又是凄然一笑。

思绪变得有些混，一时不查已经了后殿，三四个侍女正在给趴伏在床上的女顺背，见我们来，均起福礼。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

他一走，姚叶姿也将侍女打发了去，后殿里只剩我们两人。

我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接不上，她着楚策，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她恨着李五，却不得不与他纠缠在一起，还要忍受天下人的唾骂，本来应是个傲，是被成了现在这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