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愿思？“海老卿，你的清正是朝野皆知的，倘若你只是无心之失，朕也不会随意怪罪于你。朕想知的是，二十万两银票数额大，孙雍究竟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送上门的？”他的声音不禁提了些。

海观羽哪敢说不，从怀中掏那本用白绫包好的经书呈了上去。他已经打定了那个主意，既然如今朝中实在不够太平，还不如以退为更好。

“皇上，如今之计是要尽快揭此人。不过，为了应对愈演愈烈的言，还请皇上立即下诏分微臣，以免留人话柄。”既然已经打定主意，海观羽便不再考虑个人得失，言语中也利了很多，毕竟他应对的劣势局面太多了。“此人能预先伏下这步暗棋，显然早有打算，说不定已经勾结了不少朝中大臣。他隐在暗，不动则已，一旦哗变起来，恐怕会危及朝纲啊！”海观羽本无法掩饰自己的忧虑，对于稳定山河社稷，他作为一个臣的自然及不上帝王，但还是抓住了问题的中心。

海观羽显然迷惑了，虽然痛恨孙雍的卑鄙，但他并没有联想到其他方面去，毕竟要正面对上海家不是一个明智的对手应该选择的手段。这金刚经送来已经有好几年了，若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谋划，事情的复杂便远远超乎预计。“皇上，您的意思是说…”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惊惧，海家的后嗣太薄弱了，他不得为他们考虑。

饶是海观羽一向冷静自制，此时也惊讶得不能自已，甚至连起先准备好辞官隐退的话也全丢在了脑后。孙雍选择了一个最不好的时机揭此事，不能不说是幕后的人最大的失误。如果是别人在朝堂上或是奏折中堂堂正正地揭此事，也许还会有效。对于皇帝的察下功夫，海观羽一直有着不同寻常的信任，今次也是同样的理。

“朕的意思是说有人早早地布好了局，一步一步等着朕上钩，当然也包括你！”皇帝此时压顾不上什么言语尺度，脸铁青地“孙雍送上那二十万两银，如果是为了贿赂，怎么也不会瞒着你作这手段。但倘若是他有其他心思，那这奇怪的举动便可以解释了，兴许这银钱本就不是他的。”

皇帝随意翻阅着那抄录得齐齐整整的金刚经，间或一丝奇特的神。他几乎已经断定这确实是那位僧的杰作了，然后，那张夹杂在其中显得分外碍的银票着实不好置。可以看得来，始作俑者费了不少功夫，无论是手法还是针线都极为巧妙，心人还真是看不来。那孙雍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真的有心贿赂还是另有打算？这个突然联想到的问题让皇帝脸大变，本来几乎已经定下的心也再度躁动起来。

即便不假装，海观羽的脸上也了十分尴尬的表情。“回禀皇上，别雍曾经送给微臣不少经书，说是僧法源亲自抄录，为百姓祈福的。微臣虽然不信神佛，但和那位大师见过一面，很能会他的慈悲心，也募捐了不少银，因此只以为是他的一番好意，没作究。想不到孙雍就趁此机会将二十万两银票缀其中作为贿赂，实在是微臣的罪过。”海观羽再也站不住了，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微臣罪该万死，恳请皇上降罪。”

瞥了一依然伏跪于地的海观羽，皇帝叹了一气，上前将他扶了起来。“你年岁大了，况且这件事还没有定论，不必放在心上。”皇帝自己都不知这些话是否言不由衷，总之，他几乎是力将海观羽在椅上“朕唯一想要知的是，孙雍除了与海家和贺家来往甚密，还有没有其他往密切的大员或可疑人等？”

皇帝倒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海观羽所说的一切实在是很富戏剧，尽他相当信任这个老臣，心中却还是有着怀疑。他离开御座走到海观羽前，地审视着这个两朝元老，尽量克制住自己的语气，不动声地问：“海老卿，朕不是不相信你的话，不过事情实在离奇了些。那本金刚经你应该带来了，可否让朕一观？”

海观羽慌忙离座跪倒，俯首：“皇上放心，微臣绝不会让别有用心的人为祸社稷！”

皇帝倏地转过来，睛中芒大盛，讥诮之意尽显无遗。“他们既然选择了挑战朕的权威，那就不妨试试什么叫雷霆之怒好了。”他沉了半晌，这才继续“就照海老卿的话吧，不过实在是要委屈你了。”

眉一皱，海观羽这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