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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菜。”
屈皓闻言,脸色一变。
艾劳见他不动,挑挑眉:“还是,相比较做这些事,你更喜欢给姥姥暖床?”
屈皓一听,胸膛的起伏立即明显起来:“你——”
“你什么你!不听话我就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非礼我!”
“明明是你——”
“是我怎么样!可人家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你——”
“你你你!就是你!非礼勿视你不懂啊!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我看你就是披着一张圣贤书生的皮,内心完全就是猥琐下流的小人!”
屈皓被她几次抢白,又听她话说得如此难听,真是又急又气,一时之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艾劳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还不快点布菜!”
屈皓自然不动!
艾劳吓他:“信不信今天晚上就让你侍寝?”
屈皓退了一步:“你敢!”
艾劳扔了手里的筷子:“好啊,你可以试试——昇,帮我夹菜。”
习昇淡淡地扫了屈皓一眼,拿起筷子。
屈皓深深地呼吸,上前一步,拿起餐具:“我来。”
艾劳勾唇笑:“这才乖——姥姥喜欢吃那个,对,就是那个。”
其实这事做起来非常简单,但别说在屈家,整个中兴,或者说在那个时代,尊卑观念及其分明,像艾劳和老大这样的身份能这么随和的,基本是见不到的。奴仆做的事,只能是奴仆去做,就算是一般的人家都有分明的规矩,别说在屈家了。
而且屈皓读书有点多,骨子里还有读书人的清高,这会儿让他堂堂大公子去做奴才做的事,他真是觉得是一种莫大的屈辱!
其实艾劳气什么啊,她不怕屈皓说出去,也不怕屈皓拿这个威胁她,她就是觉得心理不舒服,好像自己吃亏了一样,这会儿看见屈皓满脸怒意不甘却又敢怒不敢言,心里总算舒服点了:“行了,差不多了,去把姥姥的床铺收一下——记住,该换洗的要看清楚,然后把干净的铺上。”
屈皓忍不住甩了手里的筷子:“你让我去铺床?!我不会!”
艾劳笑:“不会可以学啊!”“你凭什么让我做这些!明明是你做了那等羞人的事,却来这样羞辱我!你当真是…”
他说到最后,根本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艾劳了,只觉得这世上怎么就有这样的女子?
习昇拿起湿巾给艾劳擦拭唇畔,眸子里都是宠溺:“宝贝,还想吃吗?”
艾劳顺势倒他怀里:“饱了,咱出去走走?”
习昇揽着她起来:“那就出去走走,你的脚刚好,得注意着。”
两个人基本就是当屈皓是透明的,习昇还吻了艾劳的脸颊:“走吧。”
两人相拥着出门,艾劳回头说了一句:“记得铺床,不然晚上就暖床。”
他们刚走出去,就听到里面哗啦一声响,估计是屈皓掀了桌子。
艾劳就笑:“傻帽!他自己家的东西,多浪费啊!”大中午的,太阳又猛,真不适合散步,艾劳还没觉得,习昇走了没多久就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