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却猛地一步站在她面前:“姥姥!我有话和你说!”
艾劳看向屈仁平,那意思让他管管他孙子。
屈皓却更快地开口:“爷爷,我有话想单独和姥姥谈谈。”
不管怎么说,屈仁平觉得最好的结局还是让屈皓跟着艾劳,这会儿见屈皓自己争取,他也乐于见到这种情况,自然是给屈皓帮腔的:“姥姥,您再给我一次面子,这孩子毕竟也跟了您这么多天了,真是舍不得您,要不,我先出去,您听他说说话?”
这话说完,他根本不等艾劳表态,就对着艾劳颔首,然后转身走了。
艾劳也没什么反应,她只是觉得屈皓这态度挺可疑,照说自己不要他,不正合他心意吗,他这急着挽回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艾劳决心已下,根本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无谓的时间,那两条大长腿慢慢放下来,然后慢条斯理地伸了个懒腰,这才站起身,抖搂了一下被压皱的长衫,她哼了一声:“屈皓,有句话说好聚好散。你自己也说了,不喜欢我,而且,这病治不好。既然如此,也没必要说些有的没的,反倒污了你在姥姥心里的一点形象。就这样吧,估计以后没见面的机会了,保重吧!”
她抬腿就走,没有一丝的留恋。
屈皓被她说的愣住了。屈皓觉得,她说得真有道理,既然不喜欢,何必还纠缠!但他也没办法啊!如果不是为了父亲——父亲!屈皓赶紧追上去!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要让那女人松口!
但他也不能否认,那女人说以后再也不见面的时候,他心里突然有一股莫名的闷涨,特别难受!
他再次拦在艾劳身前:“姥姥!我做错了什么,你说出来,我以后一定改!但是,你别——不要我!我一定要跟着你!我是说真的!绝没有骗你!”
艾劳抬眸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一脸的认真和紧张,她更意外了:“屈皓,这又是为了什么?难不成,一夜的时间,让你改变主意了?还是说,现在,你又喜欢我了,以至于一定要跟着我?”
屈皓再有个性,这会儿也不敢再说不喜欢这三个字,但让他说喜欢,他也说不出来:“姥姥,我不管,我就要跟着你!不管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让我在你身边,做牛做马,我也无怨无悔!”
“做什么都愿意?”艾劳挑了挑眉:“这句话倒是挺耐人寻味的。难道,姥姥说想和你上床,你也愿意?”
屈皓耳边猛地就响起了习昇的话,顿时觉得耳垂发热——但他坚决不承认这和艾劳有关,这只是正常的身体反应而已!如习昇所说,说好听的哄她,他真的做不到!他不可能对着一个不喜欢的女人说那些甜言蜜语!也就是说,他做不到出卖自己良心的事情!
他咬牙——他不能出卖自己的心,那么,他只能贡献自己的身体!相比较来说,他更能接受后者!
艾劳切了一声:“这就是你的诚意?”
他闭了眸子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看着艾劳:“也就是说,这是你想要的?如果,我和你上床,你就让我留下?”
艾劳这会儿是真的奇怪这孩子哪根筋不对了,到底是什么事让他做出如此的牺牲?
然后,更让她掉眼珠子的事情出现了——如果她没有出现幻觉,那么,眼前的少年,在解自己的衣扣!
艾劳一瞬就恢复了冷清,什么大世面她没见过,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表演现场版脱衣,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屈皓的手都在颤抖,习昇解释了之后,他算是明白什么叫做用行动证明了。
其实,就是出卖自己的身体。
夏天穿得不多,即使屈皓的动作再慢,外面的长衫也被缓缓脱下了。
艾劳注意到了,这家伙换了衣服,现在穿的,已经不是从船上下来的那一套了。
她索性又回去坐下,好整以暇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