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最锐的仆固骑兵皆是下了战，把双手伸到后，几百名骑士拿绳，把袍泽们背负在后的双手绑缚。然后他们又同样是背负双手，分几十人把别的人双手绑在后。

杜怀光看了李栖筠一，哈哈大笑：“原以为你这个书呆会要阻止本将，没想到你的心也够黑够狠！哈哈，老弟，你很不错，哥哥我很看好你！”

仆固怀德松了一气：“准我们投降就好。至于其他的，他们要怎样就怎样吧。战士们能为落最后一滴血，我岂能舍不得一个女儿？”

…

自己将来的荣华富贵自是不用说了。

两人说话自是用的安西官话，仆固人久在漠北草原，已经没人能够听懂。仆固怀德听不明白两人在说什么，忍不住开问：“将军，我等何时可以站起来？老汉的实在是跪不了太久。”(未完待续。。)

“怎么了？他不准我们投降？”仆固怀德脸微变。

日落辕门鼓角鸣，千群面缚蕃城。

杜怀光呵呵一笑，令少女双手伸到背后，亲自用绳绑了个结结实实，然后一把拽起少女：“带回去！等到回去后送给相。”

见到对面的仆固人面缚完毕，瀚海军战士们重新回到了战之上，全军而缓缓的踏过血染的荒草地，走到了仆固大军的前面。

可汗已经决定投降了，这个时候大伙儿自然是没什么好说的，大军附近的帐篷中走来大量的仆固人，一个个都是跪在地上，虽然没有像战士们那般绑缚双手，却是都摆了一副听凭发落的架势。

“谁说要放过了？”杜怀光嘿嘿一笑“那个丫是要送给相的，将来说不定能够得，我要杀她的族人，让她看到实在不好。现在她看不到，咱们自然是可以动手了。”

周围的妇孺老弱们看到这一幕，都明白发生了什么。族战争中这样的画面他们见得多了，不过以往都是他们看着敌人跪地请罪，今日跪下请罪的却是他们的战士。

杜怀光下战，看着跪在最前面的仆固落酋长。仆固落酋长以地，双手在后绑缚着，显得极为恭顺，正是最古老的面缚礼节。

李栖筠笑着：“我等皆是相的属下，相说瀚海军作战要斩草除，自然是得斩草除，不然我等可就是违背了军令。”

下一刻，所有的仆固骑兵皆是了同样的动作，跪在地上面向瀚海军，地低下了去。

几百名瀚海军步兵走仆固落军中，挨个检查绑缚的状况。仆固怀德之前下了严令，所以这些人彼此绑缚的极为结实，健儿们并没有检查任何问题。

都虞候麾下走两个执掌军法的壮汉，一人抓住了少女的一个肩膀，直接走向了后军。少女想要挣扎，仆固怀德瞪了她一，少女用力咬了咬嘴，任由两个壮汉把她带走离开。

…

仆固怀德拍了拍少女的肩膀，沉喝一声：“下！”自己第一个从背上了下去。

见到少女被带一帐篷之内，杜怀光这才回过来，看着匍匐在地上的仆固落酋长。

“将军，我是仆固落的人。我被一个该死的黑衣大商人蛊惑，想要夺取这片草地，冒犯了天可汗的威严。我已经知罪了，请将军把我和我的落给天可汗，我等任凭天可汗的置。”仆固怀德伏在地上，也不抬恭敬。

投降之时，面缚是必要的一个仪式。

“父亲，那个唐人将军不是好人！”少女带着亲兵奔回本阵，一脸恼火地。

那丽的少女挨着仆固怀德跪着，抬起瞪看着杜怀光。她是最后帮仆固怀德绑缚双手的，所以自己并没有被绑缚。

少女一脸的不满，亦是从背上了下来。

“将军，真要放过他们么？”李栖筠问。他亦是能听懂突厥话，知这老货说的什么。

等到所有的骑士都是双手背在后面被绳绑住，仆固怀德第一个面朝着瀚海军的方向跪了下来，低下了。

李栖筠笑：“相在黑衣大杀了个来回，据说杀的人比武安君还多。我也是在相手下混饭吃的，不心狠手黑怎么成？”

“嗯，好！”杜怀光呵呵一笑，用突厥语答。

“父亲！”少女恼怒。

走到仆固落酋长的后，试了试绑缚的实度，杜怀光满意的了。

其余的骑士们也一个个下战，站在了荒草之中。

少女摇了摇：“不是。他要我们下面缚，可是却要我留下，说要把我送给一个姓的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