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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意愿。况且他现在也着实尝到了威风凛凛的征西大将军的名头下,自己却是异常的孤独。任何人和自己说话都是恭恭敬敬的,更重要的是,他心里清楚,自己要想听到真话,已是极难。
吴振翼略有得意的看了甄、章二人一眼,随即肃然说道:“姑师既然敢主动向大陈挑恤,说明其实力绝对不会太弱。但为什么我们一出玉门关,就再见不到姑师大军的影子呢?楼兰外的那次试探、楼兰城微弱的抵抗、空无一人的姑师王城,这显然是姑师人故意布下的迷阵。而更为奇怪的是,我们开始追击西迁的部众时,姑师骑兵才开始不断袭扰我军;袭扰我军本来极为正常,但他们袭扰的对像却不是我们的粮草辎重,而是前面的精锐骑兵,难道他们大发善心,怕万一得手,我们粮草不济吗?”
潘宗向点了点头,正色说道:“不错,姑师确实在诱我们深入。不袭击我们的粮草辎重,只不过想让我们自恃粮草充足,不惧长途追击而已。”
“原来大将军已经知道了,那又为何…”吴振翼皱眉说道。他本就一直在奇怪,潘宗向征战多年,况且立下赫赫战功,怎么会看不出敌人这点伎俩呢。如今一听潘宗向如此说来,他到是白担心一场。
“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姑师军至少在十万以上,最近袭击我们的更是大宛和乌孙的精锐骑兵。所以现在有两个可能,一是故布迷阵,让我们难以放下追击的念头,甚至那队身毒商队也是其刻意安排;二是姑师军的主力确实就在前方,所以千方百计要阻止我军前进的速度,让姑师王及其主力顺利西迁。不管他们出于哪种目的,我们都是非追不可。”潘宗向沉声说道。
“这是为何?”三人齐声问道。甄、章二人也非无能之辈,稍一思量,便不难想到其中利害,是以均露出关注的神色。
潘宗向笑了笑,傲然说道:“若是姑师真的举族西迁,我们便不能放掉这个可以给予其重创的机会。挟带部众和大量物资,哪里赶得上我们骑兵的速度。若姑师王想要保住自己的部众,便会被迫于我决战,这正是我所求;若他置部众于不顾,那也正合我意,若是能重创其部众,那姑师要想恢复元气,岂会那么容易。”
“若姑师只是想诱我们追击,再封堵我们退路,那岂不是会有全军覆没之险?”吴振翼凝重的说道。
“姑师军虽然实力强大,但却是由数十小国联合而成,要想做到上下一心,配合无间谈何容易。若他以为我这十万征西军是如此好啃的骨头,只怕会嘣了他的牙。他们想诱,便由他们,如此我便一路兵进贰师城,将整个西域纳入我大陈版图。姑师军能在大漠里藏一两月,总不能藏上一两年。如此扩地千里之功,又足以抵未灭姑师之罪。”潘宗向自信的说道。
这一着却是他适才想到的,照现在这形势,征西之战恐怕短期内无法解决。而自己当初又当着朝中大臣立下一月灭姑师的军令状,是以要想解决这个难题,便只能用更大的功劳来抵消。只要他能顺利攻下西域诸城,将西域纳入大陈版图,那比灭掉十个姑师胜之百倍,军令状之事,自然不了了之,潘家的声望却会更上一层。扩地千里,这可是当年连章盛也没有做到的,想及此处,更让他心动不已。
“大将军英明!”甄、章二人立即纳头拜道。吴振翼却立在一旁皱眉不语。
“吴统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尽管说来,只要对大军有利,我定会欣然采纳。”潘宗向和气的说道。
吴振翼想了想,正色说道:“大将军的计划末将也认为可行。不过现在我们与后队辎重已相距近三百里,若是姑师派大军袭击后队,恐怕我们难以顾及。若是辎重有失,那岂不是万事皆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