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小天，咱们说行话好不好？你能不能别一一个打？的，听着怎么那么别扭，的跟他妈那啥似的，一听就不是好东西。”

“我靠，不会吧，吕教员怎么能打不上？刚才击前可都重校的枪啊。”

一个下午的时间，二箱弹二千零八十发弹全搂去，中间换了七八次枪，靶上还是不见一个，我和吕教员一脸沉重，只有林小天一人兴采烈，可他妈过了枪瘾。在校四年的击考可都是哥们儿替他打的，在前线也没舍得多打，弹还是给我留着，迫不得已才起重机枪，大分时间甩手榴弹来着，最后把胳膊甩了一圈。这把可好，两箱弹三个人打，估计他一个人就了一箱，尽一个没打上，但这小总算捞回本。

吕教员又重新设定了几个瞄准，准备再打几组数据。看到两位“偶象级”的“神枪”没了神韵，林小天立来了神，他拿枪也上了车，有的是弹，可劲造吧，谁也别笑话谁，现在“盲”跟“神枪”没有差距都在同一起跑线上。

我和吕教员上了解放车大厢板，车挂二档慢速行驶，目标是百米距离的跑步靶匀速横向运动。林小天开始本没敢上车，跟着两位“神枪”他的“盲”非常自卑心里压力太大，说是等我们打几发再说。

妈的，还得扯上那些电影枪战，前边坐着车往后打，后边又是汽车、又是托车还有把汽垫船，直升机都来往前打，说那帮傻的击难度比我们大多了击技术又比我们差多了，真不知他们是怎么的，估计把枪当导弹使了，居然都能枪枪命中，神啊。

主要的是和他一起找事，把心理尽快的调节成正常状态，可这小却非常犹豫，不敢试吧。也难怪，他可是有名的“盲”“四大臭手”名列第一啊。

“得，狗嘴里吐不象牙，还是打吧，打更别扭。咱们是写论文，又不是让你实际作打，咱们是用理论去指导实践，有了理论成果再去指导打。”我被林小天绕得没办法，只好乡随俗随弯就弯的跟他一块说打。

翻遍全校的图书馆，找到的此课题资料少得可怜，居然只有吕教员发表在《击》杂志上的一篇千字小论文，论也就是一个很简单的函数公式，一些论据也都是吕教员的亲会和实弹打来的数据。拟写五千字的论文，可资料只有少得可怜的一千字，难度可想而知。

“我靠，真见了鬼了，居然一个没有。”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车往返开了个来回，我们打完了一弹匣，上满怀期待的跑过去看效果。

“砰，砰，砰”我和吕教员站在行的车上向目标开火，全抠的单发。本来我想打几个，在师傅面前一小手，可发现吕教员一脸凝重很认真的瞄准抠单发，咱也就别装了，还是一枪一枪的吧。

“那你还是先从实践中来，去打几个来让我看看，争取打数据来，咱们合写，变成理论。”

“喂，穆童，吕教员的靶上也没见。”林小天到我跟前小声说。其实吕教员压没跟我们似的跑过看靶，林小天大可不必如此神秘。

“你还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不提打也成，反正你那是打，对，你就打去吧。”

课题更改成功，指导教员就是我的恩师大名鼎鼎的“神枪”吕教员。

“我连静止的目标都打不上，还打运动的？还运动着打运动的？我可不象你那么会打，这回你运动中打几个运动的估计没问题，俺还是老实的写心理战课题，打的事留给你吧。”

“没什么不会的，早知是这结果，我研究了十多年喽，那个公式是我论证的，理论上一问题没有，可这么些年也一发弹也没上过靶，可能这就是理论和实践的差距吧。”吕教员缓步走来，话语异常沉重。

最难的还不只这些，连吕教员都没什么信心，他只说课题难度很大，再没怎么说话，批了二箱弹要了台解放车保障就带着我和林小天上了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