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曲明俊猛地一下把扬了面。郭向和崔泽立一人一边拉住了曲明俊的胳膊。

“好了，都起来，想在这里把自己冻病了吗？那可就给我恭喜你的理由了啊。”李上尉大声呵斥着，把十九个人都踢了起来“现在你们给我去把橡艇抬到车上，快！快！快！”

樊少校和李上尉也走了回来，面有些复杂地看了一曲明俊。

“对。”樊少校略带惆怅地说：“那次他整个儿右都被划开了两大，血一个劲的，排长让他去医务室，他不去，非得跑完四百米障碍才去。我扶他到了医务室，那时候他的全是红，脸都白了。”

“胳膊，胳膊。”曲明俊有些吃力的说着。

“不是不的问题，而是他们那心劲，很像。”樊少校把桨放下，伸手开始摸烟“你还记得老班长在那次四百米障碍的训练么？”

“妈的，你想把教官喊过来吗？”崔泽低声骂。

时间显得是如此的漫长而又短暂，集训队员们终于在天大亮之前游回了下地，一个个靠在岸上呼哧呼哧直气。

“哪次？”李上尉突然想起来“啊，就是那次被铁丝网划破的那次对吧。”

“你是说…老班长？”李上尉眉一挑“他也？”

崔泽三个人对视了一，跟着游了过去，不容分说地郭向和崔泽就一边一个，扶住了曲明俊的腰带。

“我问他为啥这么拼命，这是跟谁较劲呢？他告诉我说，他在跟自己较劲，跟自己的极限较劲。就跟今晚那个臭小说的一样，一样啊…”樊少校燃烟，一亮晶晶的火闪耀在面上。

冯绍军也跟过来在后开始推着曲明俊，三个人带着曲明俊一起游着。

“要不，你上船吧。”郭向有些忧虑。

“废话真他妈的多，别忘了我们是兄弟！”崔泽这句话终于使曲明俊安静了下来。

突然，曲明俊脑袋往下一沉，顿时“咕嘟咕嘟”两声声响起。曲明俊后的冯绍军顿时吓了一，赶向前游了两步。

“不，我不要。我还能游。”曲明俊靠着他们把袖再次挽了一下，奋力向前游去。

“少废话，一开始教官就说了，不能游逞的话事了就完了。”郭向低声说“你老实儿，趁着天还没亮，我们推着你儿。”

曲明俊也踉踉跄跄地爬了上来，后还跟着崔泽他们几个。这次四个兄弟几乎都快脱力了，一上了岸就趴在地上不想起来了，连装备都没解下来。

集训队的队员们速度逐渐慢了下来，好在已经游到了堤坝开始往回游了。持，再持！这是所有队员自己给自己的心里鼓励。

李上尉默默地听着。

“嗯！”樊少校突然有些恼火“妈的臭小一个，又臭又倔。”

原来樊少校一开始就没让曲明俊下，李上尉也没有给曲明俊发固定卷起袖筒和的别针和小夹，结果游了这么远，曲明俊的袖筒和全脱开了，自然更加增加了曲明俊的力消耗，刚才就是因为袖筒一下脱开兜住了导致了胳膊猛地往下一沉，曲明俊原本有些乏力，没控制住平衡，喝了两。

温好凉啊，好冷啊，衣服装备好重啊…队员们本就没吃早饭，再加上在冰凉的内，力下降的特别快。虽然他们素质很好，但是现在就像是汽车少了汽油一般，想开也开不起来。

“胡说！”樊少校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靠，你小也跟我玩心啊。”

我自己下的，我绝不能事，绝不能放弃，我一定会成功的。曲明俊还在咬牙拼命地挣扎着，

“…这些事以前怎么没听你给我说过。”李上尉也沉默了。

两个人沉默下来，烟一闪一闪亮着红光，两个人的视线全投向了正在拼搏中的队员们。

“你那么重视那个小，怎么可能会开了他。不过，这跟你以前守的原则不太一样啊。要换了别人，你早就开走了吧。”李上尉淡淡的说着。

“…他很像一个人。”樊少校沉默了一会儿，吁一气。

“！”李上尉想想也是。

“你？你当时一个刚伍的新兵，我跟你说的着吗？”樊少校笑笑。

曲明俊也越来越觉难受了，原本他就没系统地练习过武装泅渡，也没有从短距离开始熟悉装备在中对的作用，完全是凭借着自己的力和徒手游泳的技能在拼搏。他的力下降的比其他的队员们都要快的多。

“你们吗？”曲明俊不兴了“我能游，你们放开。”

呢？”李上尉把船划开后，小声问。

“嘿嘿，我就知。”李上尉慢慢划着船，不时用带的手电扫一下面上的队伍，尤其注重扫视队尾的曲明俊四个人。

郭向和崔泽也听到了声音，立向着中间靠拢。

“要不，咱回去就开了他？”李上尉故意逗樊少校。

“我真的能游，你们带着我一只手怎么游啊？”曲明俊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来。

“怎么回事？”崔泽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