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曲明俊。

兄弟两个人最后互相搂抱着肩膀，半夜鬼哭狼嚎地一路唱歌回到了营房，好在没被人抓住。这是班长和平第一次违纪也是最后一次违纪，是第一次在驻地外面饭店吃饭也是最后一次在驻地外面饭店吃饭。

“还真是跟我一样呢。”梓桉突然轻声笑了起来。

“哎，我问你。”梓桉把自己手里的烟也掐灭，一反平时冷淡的模样，带着笑意问曲明俊。“你是不是刚认识我地时候觉得我这人很冷淡？”

就在这次行动中，梓桉一次疏忽，使得他一脚踏上了生死之间的鬼门关，为了救梓桉，平毅然而。梓桉就这么睁睁地看着，平倒在了他的前，到死，平都是睁着睛的。似乎有一些不舍，又似乎有一些救了自己兄弟的欣。

了突刺大队后，兄弟两个人又在训练中脱颖而，被选了一个小组。平是突击手，班长则成了狙击手，他们两个之间地默契也到了一个令人难以想像的度。往往不需要说话，只要一个神，哪怕只有那瞬间的接，兄弟两个就能准确无误地读懂对方下一个突破目标和要采取的战术手段。

“歇会儿吧。”梓桉没想到自己给曲明俊敬烟居然敬来这么个结果，不由的心底下开始嘟嚷起来，老天可保佑这小别这么一下就有瘾了啊。

就这样，他们两个仅仅经过半年的化训练，就被突刺大队选中了第一次任务。这是一次协助警方抓捕一伙持枪抢劫的歹徒的任务。这伙歹徒有四个人，持有仿制的“五四”手枪两支，一支56式半自动步枪，还有不算少的弹，甚至还有四枚木柄手榴弹和一些土制炸藥。歹徒明显受过一定地军事训练，警方本控制不住局面，在包围过程中不仅没抓住歹徒，还让歹徒在逃离过程中劫持了一名女人质。

“…嗯。”这没什么好瞒的，想来自己在队也呆不长了吧。

就这样，既相互激励，又相互较劲，两个人在“明争暗斗”中双双成为了当时他们那一届新兵连最尖的两个训练标兵。新兵训练结束后，两个人同时被下去选兵的突刺大队挑中。兄弟两个激动坏了，下连地前一天晚上。两个人甚至在半夜偷偷摸摸翻了新兵连的营房，奔袭十多公里跑到离他们营区最近的那家饭店狠狠撮了一顿。

曲明俊没再持，低着清了清嗓，又开始看着天边的云彩发呆。

。这样才能到一击必杀。如果烟多了，手都发抖的，还瞄什么准，打什么狙击啊。”

“想不想知为什么？”梓桉嘴角的笑消失了，有一丝痛苦的神浮上了他的睛。

梓桉和平接到的命令就是在确保人质安全的情况协助警方抓捕歹徒，必要情况下可以将歹徒当场击毙。兄弟两个的心情都很激动，也很兴奋。全副武装后就跟着警方一起发了。此时的歹徒已经逃到了山区的边缘。

“嗯？”曲明俊不明白，扭过疑惑着看着梓桉。跟你一样？难你也要退伍？

“…你可知，兄弟间的这生离死别，是一什么样的痛？”梓桉角着，如同梦呓一般喃喃地说着“每次我看到队，看到枪，看到一切的一切，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这回忆刚开始是一温，到了最后，却成了锥心般地疼痛。就好像，好像有一针一样，在心里面一下一下地扎着。”

“嗯。”曲明俊不由自主地了，他确实对这个问题非常好奇。

班长有一个幼时的同学，叫平，他们两个后来一起报名参军伍，又一起被带兵挑到了同一个队。在新兵连，两个人你追我赶，竞争无不在又难分上下。私底下，两个人又是无话不谈地好友，常常互相鼓励和教给对方自己在训练中的一些小诀窍。

“听说，你给连长递了退伍申请？”梓桉跟着也朝天上看了几。回问。

“可是不又不行。”梓桉自嘲地笑了一下“自打了那件事，我就上瘾了…本来我也是不的啊。唉，现在我给自己规定一天最多三，慢慢戒吧。”

“唉——”梓桉长长叹息了一声，低声冲着曲明俊叙说起他的往事。

“还有没？再来一！”曲明俊把烧到过滤嘴的烟碾到脚底下，嘶哑着声音张嘴又朝梓桉要。

曲明俊想了想，摇了摇，抬起手又狠狠地了一，这次就咳了一声，似乎有了不小步。曲明俊仅仅了三，这香烟就快烧到底了，看得梓桉一个劲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