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不是已经测了冰层的厚度吗，为什么还要块冰！”刘克笑着看看王勇问。

王勇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神态，严格的训练早已让他把这一切刻在脑里，起来一丝不苟，动作净利索。一刻钟的功夫，一张完整的军事地形图绘制完毕，图上地名，标，河面宽度，江两岸的较大标志，他们侦察江段的冰面情况，甚至还有他们新发现的敌人火力都清晰的标注在图上，存在疑问的地方也都一一注明。这只是他在连一架望远镜都没有的情况下，全凭观察到的。整张图纸净清楚，连个褶皱都没留下，字工整有力，线条细明晰，就是参谋长吴震在这也挑不病。

“对对，咱们先开饭，吃，你们几个辛苦了，吃过饭好好睡一觉，养足劲！”刘克听完笑着说，一众人等走屋门时，东方的天空已经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又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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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饭，团长要到王勇前几天侦察过的沙尾川去看看，于是带路的任务就落到他上。因为是白天，大队行动太显，所以刘克就带了几个警卫员和随行的参谋。指导员看团长穿着王勇的棉衣也是不大，给他找了件缴获的军短大衣穿上了，才免得他在战士们面前怯。

“好，好！”刘克接过地图看了一遍，连说两个好字，几个参谋听了一阵脸红。

“好了，快穿上吧，把你侦察到的情况汇报一下，我们也好粘粘你的光，跟着吃炖辣椒，我也是很长时间没吃了，馋得很啊！”刘克看王勇还在犹豫，给他穿上棉衣，边系扣边大笑着说。

王勇笑了笑，也不再惺惺作态，向团长随行的参谋要了纸笔绘图工，洗了洗手，在火盆上烤，然后在弹药箱堆成的桌上铺开纸，用尺在上边比划了一下，略微思索，动手绘图，一切起来都是那样自然。这一切落在刘克和几个参谋里却让他们很吃惊，现在的基层指挥员很多都没有经过正规系统的训练，尤其是像王勇这样战场提的人，能看懂地图就已经很了不起了，绘图也只是在纸上画个大概意思，标上只有自己明白的符号，保密不成问题，可换个人谁也不明白。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王勇这一准备动作，就让几个参谋知这个小排岔不简单！

“这哪里是笨办法啊，你简直聪明透，你带回来的是块宝啊，有了它，很多情况我们就都能搞清楚了！”刘克指着王勇说“咱们的战士要是都有你这‘笨心思’，我们当官的工作就好喽！”

“首长们，炖好啦，什么时候开饭啊？”炊事班班长推门来问。

“团长，这江每一段的沙量，质等情况不同，结成的冰度也会有所差异，人我试过了，绝对能通行，但是驮和炮车能否通过我不明白，只好用这笨办法！”王勇回答。

“团长，隔屋里有一块我们从江里带回来的冰块，可以证明我们的侦察结果！”王勇说，说了半天把那个证给忘了。

“哦，那块冰是你们从江心凿下来的吗？”刘克问。

“团长，那是我们排长冒着敌人的炮火从江心抢来的被炸碎的冰块！”程祥坤抢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