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先付钱。”

“小伙，笑啥！”曹福毕竟难得来，打探消息也不熟路数。

“吴越有抚恤金，足够我家人买地的，死了就死了呗，反正人一生也就短短几十年，早几年去和晚几年去有和分别！”伙计明显看淡生死，本来么，汉人都不怎么怕死，不过是去另外一个世界而已。舍不得离开的不过是这个世界的权势和财富，对于一个穷人来说，本无所谓。

“不要，待会儿我和老板打招呼，就说我要你喝的。”

“好东西。”伙计在一个个着听声，叮叮当当的好不闹。吴越银币现在基本就等于在东亚全地区唯一认可的通货。“好，我这就给您拿去。”

“多少？”

一无力从一下到后，看来这厮要脱报官啊！曹福这时就显得为啥老是在老曹家仆人来，没有主人那气势呗，关键时候就剩肚哆嗦。

“事实如此，最新的没办法知，这个是去年的。”

曹福足足听了一个大半个时辰才搞明白很多细节，那么薄薄册也给标记得一塌糊涂。薄册不过是吴越政府征兵时发放的小介绍和宣传

“据此两三万里总有的。”继续吃菜，看来老板也是抠门，有了机会还不抓住好好享受。

“小哥玩笑了。”曹福的肚直，就算要站起来也无力。

“澳岛？”曹福一觉也没。

伙计有些怒“好吧，你要觉得是假的，还给我，钱我还给你就是。”说完就要夺册。

“不行，老板要骂的。”

“哪来那么多船员？”曹福无法想象，一个国家有那么多政府控制的船。船就是吴越的血，商品就是血，于时代差异，他不大了解。“吗？”

“客官，我帮您说说，光看您还是不太明了的，···”

“啥，这么远啊，那要走到什么时候？”

“给！”曹福恨恨看着，数数五十枚银币递过去，另外一个手不由自主摸到腰间那柄超短的鹿角小刃上，吴越的鹿角柄象牙柄小刀真好漂亮，不大，防吃杀生最完装备。

伙计看看无法“嗯。”一掉，曹福又帮着斟满。

“我豁去了。”伙计胆大些，大约是酒的效果，喝也喝了，吃老板一样骂吧。

“呵呵，兄弟，这不是小心么。门在外哪能不小心，我只是疑问，没有疑问的话，那你钱也太好赚是吧。”

“这样吧，五十，你说就说，不说拉倒。”曹福有怒了，被一个小伙计耍宝。

“客官你好大的胆啊！”小伙计开始诳那曹福“吴越对待细作是发往南洋极远的什么澳岛！”

不能废的，但是可以补充和改动么，减少长继承份额，加大其余女的继承百分比。

伙计也不客气了，夹了满满一筷鱼片送往嘴里，嘿嘿直笑。

“哈哈，你这号打探消息的太多，直接问吧。给钱就行。”伙计不再装傻。

“吃菜、吃菜。”曹福招呼起来。

“也是，小哥来，别客气，喝一杯。”曹福给伙计斟酒一杯。

“行，您说个价。”

“这天下大，当兵赚钱也不是什么好路，我劝你一句还是别去，白白当了兵，说不定死在异乡也没人收尸骨。”曹福也没说错，只是陈述事实。

“这年月铜钱带着不便，我要银币，吴越钱行的银币，一百银币，我知的都说给你听。”伙计开价码。

“这，太贵了！”曹福又不是傻。

好在伙计也是厚人，只是赚钱而不是告密，只短短时间就回来，不过手里拿了包袱“给您看看，这银得值啊！”一本薄薄册过来，曹福拿起，满脸疑惑，这五十个银币换的值不值？翻开来，吴越军政简介，好大题目，然后是标准的目录，第一章就是吴越海军力量，曹福就看看，总战斗舰只一百三十艘，远洋运输快船两百三十艘，近海运输船一万零三百，江河运输船和小船一万四千···？“这个，可能么？”曹福忍不住问来。

“走？甭想啦，乘船要换三四趟呢，一般都是有去无回的。”伙计继续吓曹福。由于吴越的船只还是蛮先的，基本达到帆船峰，所以来回麻烦，但不至于有去无回，看运气，运气好真的有去无回，一般人运气都不好，还是能来回的。

“这金陵大街上倒是净，昨日看见行军的大兵，都不敢在街上搞脏。”曹福装作赞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