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齐忽视了面前人中那个不切实际的数字，觉得寒暄已过，便单刀直，问：“你是何人？这里是何？你找我来是为了什么？”面前人浮于半空，温和地回答：“听我慢慢的给你讲个故事好了。”

卫齐学着面前人的样盘而坐，摆了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面前儒雅的卫齐娓娓来：“就先从仙人诞生说起吧。”

他觉得自己隐隐抓住了什么，却又没有半绪，但卫齐笃定，圣王暗一定知些什么。卫齐刚想开询问这面神奇的镜，却不料镜中人率先开问：“你还想继续走下去吗？”

“接着！”小卫齐扔过来一柄相同的宝剑，但卫齐一闪，任由这柄曾经的剑落于九玄之下，接着，卫齐也不回地越过曾经的自己，向着第一百阶梯走去。

面曲线柔和了一些…睛大了一些…睫长了一些…嘴小巧了一些…嘴薄了一些…鼻更立了一些…

但幸好这一次没打什么哑谜，一人影盘浮空，作冥想状。卫齐看见这个气质与自己大相径的自己，皱了皱眉。

象，小卫齐腰间别着一把宝剑，那是他十二岁生日的时候白衣霜送给他的，惜得很，但可惜后来便在一次比斗之中折断了。

“哦？”面前人歪了歪，嗤笑：“这登神长阶一共十亿八千万兆级台阶，我不过给你行了个方便，让你直接来到终罢了。”

但他心中隐隐有些明悟，这一面镜映的必然不是自己的外表或者衣装，或许是真实的自我，或许是自己内心的渴望…迎着那一面镜，卫齐定地走了过去，他讶然地发现每走一步，镜里的自己就有了一分变化。

“想”卫齐，说：“我很想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么便打碎我，继续走完这登神长阶。”卫齐狠了狠心，运力，一拳打在镜上。

圣王暗就好像是女版的自己一样，或者说自己就好像是男版的圣王暗一样？卫齐伫立于落地镜前，睁大了睛看着镜里面无表情地少女，失声：“为什么镜里会是她呢？”

“哗啦”一声，镜连同这现实一同破碎，卫齐来到了一陌生的园。园里百盛放，姹紫嫣红，煞是好看，只可惜不见其他生灵，便显得这也如同死一般，没什么灵气。

“为什么镜外会是你呢？”镜里的人如是问，结结实实地吓了卫齐一。卫齐内心有，这一面落地镜极大地扰了他的心绪。

发长了一些…脸上的表情也渐渐木然…形也变得小了一些…最后变成了那个上满是疑团的女人，圣王暗，也是此时卫齐才发现自己和圣王暗长得过于相似了一些。

他已经同过往的自己和解了。“不回看看你已经走了多远吗？”卫齐听见后的自己如此问，稍显稚的嗓音如此熟悉，但现在可不是追忆的时候。无论自己已经走了多远，可未来依然有路在前面。

卫齐终是踏上第一百阶梯。“嗡”这一次的轰鸣声比以往都要大一，当卫齐踏上这第一百阶梯的时候，这一小小的阶梯骤然变得宽阔起来，在这空旷的小小天地里面只有一面镜。卫齐有些讶然地看着这一面朴实无华的落地镜，难以明白为何在这第一百阶梯上会是这么一面镜。

“迎来到登神长阶的终。”面前这个气质莫名亲和的卫齐缓缓睁开睛如是说。闻言，卫齐不无遗憾：“倒是没想到这登神长阶如此短。”但自己从这个神秘的地方获得的已经足够多了，也不必太过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