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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给你介绍一下啊。这位呢是我们公司的…哔…总，你实习期先去他的办公室…”李志峰捂着睛不敢再看，他听到了桌椅被碰翻的响声和娄琛雨发的尖叫，不知持续了几分钟，她一直在撕心裂肺地哭喊和哀求，直到嗓都喊哑了，还在发有节奏地哀嚎。

“哎呀，少爷你都这么了，啧啧，是不是想上超市她啊？”女人嗲嗲地问着，手着男人暴来的大。屋门被推开。

“什么是四照啊？”娄琛雨忍不住问了句，李志峰握拳的手在颤抖，指甲早已抠了里。

“我小时候过芭，后来没怎么练了…”娄琛雨张开的双绷得笔直，向前对折弯下腰去，手指撑着地，脸和从双间。“这张四照最难拍了，好多刚职的女生都拍不好，你真厉害呀，一次就成功了。”

女人搂着男人的胳膊，声气地说着“刚才我让她趴在地上分掰让我拍一张官特写照，结果她又哭了，哈哈…哄了我半天呢…现在已经准备好了，我检查过她的了，很凑，肯定是个，你要怎么谢我，少爷？”

她胳膊肘弯了起来，小臂平举到前，双手掌心摊开向上放在下面，一副看似要托起自己房的羞耻姿势，那个一直在劝说她的女人正边说话边举着相机，换着不同角度给她拍照。

镜再次拉近开始拍摄娄琛雨的面特写。致漂亮得过份的脸倒转过来涨得通红，表情逐渐地变得扭曲，嘴蠕颤着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都没吐一个字。视频到这里好像又被减去了一段，镜一晃，一个脸被打着赛克的男人突然现在画面里。

你可能已经面试过不少公司了，只有我们才能开得这么的薪对不对？”娄琛雨默默。“你想啊…你现在违约走的话，照合同你还要付给我们两万块钱的违约金…这个钱你上哪去啊。

不如好好在这里，过几年就能把债务都还清了，到时候你再辞职重新开始人生，好不好呢？”

“嗯…我在隔都看见了。”男人开，声音低沉浑厚。这声音为什么有莫名的熟悉，李志峰心里一惊，他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李志峰带着耳机捂着额，又听见视频里传来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唉，不是我说你啊女。”画面外的女人叹了气“你这样说实话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你的情况我们都了解过了，欠了那么多钱还不起，每天利息越越多，债的已经找到你家里去了吧。

随着镜的慢慢拉远，李志峰才看清楚娄琛雨早已脱得光，浑赤地穿着跟鞋，分开双站在那里，间矗立着的一撮柔还是他当初记忆里的模样。

娄琛雨目光一，呆滞的神里闪过最后一丝倔，终于慢慢地黯淡了下去，拍摄的人好像是在刻意地记录娄琛雨当时的面表情，直到这一刻。

“好了，上就照完了啊。”女人了个示范让娄琛雨下腰“哎呀女你这柔韧真是好啊…你是不是练过舞啊？”

“少爷，我跟你说啊…这姑娘长得真的好漂亮啊…我在银星待了这么些年都没见过她这么漂亮的。真是便宜你了呢。”

“你想知啊女。”举着相机的女人笑了笑“我和你说实话吧，这些照片吧，都是给领导挑选助理看的。四个，就是你下面两个小嘛，还有这两个，加上你的脸一起都照去，所以才要摆成这姿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