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方荷对着洗手台的镜涂，然后涂，她是肤，洗完澡不涂东西肤就觉要裂开。

吧…她打开舅舅的微信聊天框，了那个学生的手机号拨过去，响了三声等待音，接通了。

她有意打扮稍微成熟一些，树立自己作为老师的形象。打了薄薄一层粉底，在眉尾画了几笔，再涂个茶红棕的哑光红。

她立了重新开始。两个手捧着手机，全神贯注作着。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江昀峥穿过路，朝着咖啡馆走来。

约好的地是一中斜对面的咖啡馆，客人只有一两个，方荷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了一杯抹茶拿铁。

她拿手机发了条短信，告知对方自己的位置和衣服颜。这个应该在上课，她发完短信也没等对方回复，打开微博刷着。有个博主转发了最近很火的一个小游戏，方荷开链接，合成类的游戏，蝌蚪变大龙。看着自己的红鲤鱼被紫电鳗吃掉。

结合已知的信息，对方家境很好，见识也广，就连刚刚简单的几句对话都能受到发自内心的从容淡然，这和她之前接的人很不一样，方荷父亲早年是长途汽车司机。

只是一米六，在老家那边实在算不得挑，加上五官致了些，刚开学那会儿不少人以为她是江南的女生。

“你好。”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方荷觉耳朵瞬间了起来，那边似乎很耐心等着。方荷两秒才回神：“你好，请问是江同学吗？”舅舅只说了姓江，是个男孩，但这声音好像成熟了，让她犹豫了起来。

房间门有个全镜，方荷站在廊灯下拨了拨发，看起来自己有老师的样了，她拿上包和手机门。方荷还是上火车前吃的饭，现在有饿，找了家附近环境不错的快餐店随便吃了。

后来和人合伙零批发，母亲是幼儿园老师。家境勉算得上小康，从小吃穿不忧，所有的朋友和同学圈也都是相似的家背景，舅舅算得上是他们家里最有息的人。

“是我，方老师是吗？”对方语速不疾不徐，透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方荷跟他沟通了下午放学后的见面时间地。挂了电话，她不由得了左耳，还真是很。

她了发，穿上睡衣，定了一小时闹钟上床睡觉。小时候缺觉，长大后好像要找补回来似的，午觉必不可少。掉闹钟，已经快要三，方荷爬起来穿衣化妆，刚上大学那会儿曾经有段时间衷于化妆，想弥补上中学时的遗憾，但是持了半年。

她终于在晨起化妆和多睡半个钟里选择了后者，大多时候涂个防晒就门，只是第一次见学生。

她浅，不化妆时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一些。衣服选了件白短袖衬衫，领黑丝带系一个蝴蝶结垂下来，直筒烟，再穿上跟罗凉鞋。

方荷肤白净，骨架小，穿衣服看起来很瘦，实际上她快有C罩杯，手臂看着纤细，上去是圆的，贴着骨长。妈妈调笑她长了一贼，看不到摸得着。双笔直匀称，完全遗传了妈妈的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