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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起再有私通外人者,不赦!」
柳霜绫丢下一句话,自顾自走了,留下两名族老面面相觑,面上一阵红,一
阵白。
走进三年未回的香闺,柳霜绫掩上门,背倚着房门慢慢软倒,无数的委屈涌
上心头,终于忍不住埋首于支起的双膝,嘤嘤啜泣。此刻她觉得自己仿佛成了柳
高阳,寿元将尽,新的境界遥遥无期,前途无路之下的绝望。当年的柳高阳,还
一息尚存,猛虎虽老,犹有余威。今时的自己……
今时,只能依靠自己。用自己的双手,让人相信自己的实力与潜能,被那些
高高在上的人看中,当作奇货可居。柳氏,只剩下这一条生路。想到这里,柳霜
绫抹去珠泪起身,不由又想起了齐开阳……少年不识愁滋味,可他这一生如履薄
冰,比起他来,自己一个小小的柳氏又算得了什么?在曲寒山入梦之时,饱受雷
劫噬身之苦同样绝望,可熬过去之后,一切都有希望。
今时,只能依靠自己。用自己的双手,让人相信自己的实力与潜能,被那些
高高在上的人看中,当作奇货可居。柳氏,只剩下这一条生路。想到这里,柳霜
绫抹去珠泪起身,不由又想起了齐开阳……少年不识愁滋味,可他这一生如履薄
冰,比起他来,自己一个小小的柳氏又算得了什么?在曲寒山入梦之时,饱受雷
劫噬身之苦同样绝望,可熬过去之后,一切都有希望。
柳霜绫入城后,亲口承诺五日后于城北五十里设宴。新任的家主既已应下,
柳氏族人又全靠她撑着台面,当然要尽心尽力地办妥。柳霜绫的确是整个世间都
罕见的奇才,别说在柳氏,就算是最顶尖的宗门里都要被悉心培养。族老们听进
了她的话,卖力地筹备宴席,好让她光鲜亮丽地登场。
可到了第二天,柳兴杓便气急败坏来报:「家主,我们选定的设宴之地今日
被冯家的人强行占了。」
「什么意思?」
「冯缚尘带着人强占了地,说他家后日要摆宴招待各路仙长。族人与他争执,
反被打伤了六人。」柳兴杓气得一脸白须颤动,道:「冯缚尘还递了请帖,请家
主后日赴宴,这不是欺负人么?」
「这样……不必争抢,就让他们去办吧,都一样。」柳霜绫想了想,打开请
帖,见主人署名冯雨涛,道:「帮我回赠一份谢帖,请冯雨涛后日城北相会,不
见不散。」
「是。」
两日时光悠忽而过。柳霜绫起得甚早,起后调息运功三个周天,又不紧不慢
地梳妆打扮。直等到日近中天,这才离开闺阁,带上早等得心焦的三位族老,离
了洛城驾起七宝香车,向北面飞去。
近来聚集在洛城的修士足有数百人,并不是每一位都有资格参与,能成为冯
家座上宾,都是有头有脸的高人。冯家摆足了排场,不在地面设宴,而是架起仙
台悬于半空之中。仙台上布云鼓舞,再以香花瑶草点缀,直若仙境般美不胜收。
冯雨涛身为冯家少主,今日主迎来送往之事,早早到场。冯家近来蒸蒸日上,
不仅与东天池交好,主事洛城近在咫尺。看时辰已近午,许多前辈仙长都已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