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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点点
喜欢我?哪怕一点点?」
「有。就是……」齐开阳苦笑了一下,道:「我们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
如果相爱的人,连知根知底都做不到,我还想不通。这话没有怪你的意思,何况,
你毕竟是皇后。」
「皇后?嘻嘻,你见过那么多人,几个拿我当皇后了?我迟早不是皇后,你
不把我当皇后不就得了。」阴素凝目光越发温柔,道:「不是不告诉你,是眼下
就告诉了你,徒增烦恼。还不如就这样,我知你勇敢善良,你知我不会害你的好。」
「话是有道理。」齐开阳被温柔的目光逼得无所适从,无处可逃,不敢再跟
她对视。相处以来,渐知阴素凝有许多苦衷与艰难,暗道自家本领不够。目光一
扫又看见晕睡的洛芸茵,又是焦急,又是羞愧。
「是有道理,对不!或者……」阴素凝像只小狐狸般暧昧笑道:「你也可以
把自己当皇帝。皇后伺候皇帝,天公地道。」
齐开阳面上涨得通红,不仅是觉得羞,更是这句话不止一回听到,此刻听见,
感觉又分外地不同。或许是险死还生后心绪激动,或许是经历磨难后急需宣泄的
出口,或许是……伏在身前的皇后太过诱人?
「洛姑娘身上的阴火,最惧你的玄功。除了真元之外,还有什么真阳之气最
强?」阴素凝吃吃而笑,伸手隔着裤子捉住齐开阳胯间阳物,道:「我帮你吸出
来,再喂给洛姑娘,岂不是两全其美?」
齐开阳心中隐隐觉得似有不妥,但咽喉里却像被梗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正心绪激动之际面对如花佳人,少年的自控力迅速被击溃,反而涌起巨大而
不可抑制的冲动。就连伸出手去原是本能想阻止阴素凝,却一把抚在她的俏脸上。
阴素凝笑颜如花怒绽,纤纤玉指灵巧地松开裤管,一根昂扬怒龙腾地跳在俏
脸前。男子无论是意气风发,还是饱受挫折,无论是心朗如阳还是心丧难过,最
好的抚慰就是佳人伴侣的温柔。
这份温柔,可以让风发的意气得到最好的满足,让挫折烟消云散,再度燃起
勇气。可以让开朗欢乐的心愈加欢畅,可以让难过被极大地纾解。阴素凝自幼修
行时就同修抚慰男子的本事,对此心知肚明。
热腾腾,硬邦邦的粗硕阳物跳出,皇后娘娘不惊反喜,双手环握棒身,软嫩
嫩的掌心都被烫得酥麻。她媚笑着道:「陛下请宽坐,容臣妾服侍。」
仿佛烈火上泼了把油,齐开阳咬牙皱眉,一把按在阴素凝脑后,生恐她逃了。
可皇后娘娘乖乖顺顺地轻启烈焰红唇,长伸兰舌,冰凉的舌尖触到龟菇,两
人同时呵了一声。
棒身的热气炙到了冰凉的舌尖,冰凉的舌尖亦冰着了炽热的棒身。阴素凝呵
了口香风,兰舌卷着沟壑滑向尖端,一点点舌尖抵着马眼轻轻地挑拨。看齐开阳
向后一倒,双手忙撑,又不依不饶地将龟菇吞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