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没把事情全说出来,可光是违反宗门之令,还私
自逃出的事情,就已足够骇人。
齐开阳抹了把冷汗,道:「我肯定不说。」主意是打定了,心中还是直打鼓,
剑湖宗这种庞然大物,随手就将自己粉身碎骨,真要怪罪下来,自己是无论如何
担待不起。
「那就好。总之跟你无关,我只是来找你玩,真有什么事,我自己担着。」
前些日子满腔怨气,今日一吐实情之后,稍有纾解。可少女说着说着,眼圈儿还
是红了。
「宗门也是为你好,多半不会怎么责罚你。」阴素凝宽慰一句,又好奇地瞟
着她的法囊,道:「碎玉璇玑?弑主,大凶,不祥之剑?」
「我不知道。」洛芸茵摇了摇头,瞪着齐开阳道:「都怪你!」
「哈?跟我有什么关系?」齐开阳叫起屈来,简直莫名其妙。
「就怪你,赖皮狗!」洛芸茵心中委屈,狠狠白了齐开阳一眼,道:「回头
单独找你算账!」
「不是……我……」齐开阳瞠目结舌,想起初见宝剑时,的确有熟悉之感,
一时不知如何辩驳。
「之前我看宝剑自行护主,分明是把通灵的好剑才是啊。」
「当然是好剑。」少女一挺纤腰,似在为自己打气。想起在剑湖宫宝剑射住
大阵,十分自豪,道:「就算它会引来什么灾祸,我愿意一起承担。」
法囊之中似有生灵在突突跳动,力道轻微,洛芸茵仍感应得真切,宝剑似欲
现身。洛芸茵忙轻拍法囊安抚,离宗已有一月余,藏匿着行迹,尚不知宗门是隐
瞒下此事,还是正大肆搜寻自己。碎玉璇玑更是万万不敢在闹市中取出来。
「好吧。那,洛姑娘,这事我们知道了,但是我们都不知道。」阴素凝很快
有了计较敲定此事,道:「依前所言,洛姑娘来新郑找开阳玩耍,这段时日就在
皇宫住下,我们一同回宫再说。」
洛
芸茵不能透露行踪,托她询问儒门熟人一事只得作罢。阴素凝又道:「状
元郎,我观你修习浩然正气,可是儒门出身?」
「回禀皇后娘娘,学生的确儒门出身,但自幼随恩师独修,不识儒门同窗。」
「唉,可惜。」阴素凝叹了口气,起身来到轩窗旁独立良久,道:「罢了吧,
没人问,我们再想办法就是。」
卓亦常看向齐开阳,见义兄面色凝重,看着窗边有些楚楚可怜的阴素凝露出
几许怜惜之色,心觉异样,道:「二哥。」
「知道你要问什么。」齐开阳将入朝之后所见所闻所感一一说完,道:「娘
娘参与朝政,迫不得已,你当娘娘喜欢操心这些事情呢?就我所见,若不是娘娘
苦撑着,大宋国边疆早就不保,等着国土一片片沦陷就是。柯太师这个人,我说
不上来,他待人没什么架子,对皇帝也是苦口婆心。但是这种做法,我不以为然。
柯太师知道做法欠妥么?我觉得他知道,但他还是一样。适得其反的做法居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