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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褪,落座时更泛起阵淡淡的奇异幽香。幽香不知何
来,只引人遐思无限。
少年血气方刚,苦修之后身体伤痕累累,肌理自行激发生命的活力修补暗创,
血气更是旺盛。身处众香国,又是三位悟透天机的圣人,齐开阳有心享受众香缭
绕,可惜自惭形秽。
「你离开大宋皇宫多久了?」凤栖烟深觉今日不太对头,哪里不对又说不上
来,清了清嗓子问道。
「途中游山玩水十日,在门内住了七日,半月有余。」
「怎么,出个远门不用给你那个当皇帝的小情人报个平安么?不怕她担心啊?」
凤栖烟取笑之意甚浓,莺声燕语,威严的南天池之主,此刻和她妹妹颇有几分相
似。
「呃……」齐开阳正觉害羞,灵光一闪,见凤栖烟的目光隐有深意,喜道:
「正该如此,多谢圣尊提点。」
离开新郑前,曾与阴素凝计议这一路想必没什么危险,能否如愿则未可知。
来到南天池后极受礼遇,数度想传信回新郑让阴素凝宽心,苦于无法。凤栖烟忽
然提起此事,当然不仅是为了传信带句话这么简单。离开新郑前,曾与阴素凝计
议这一路想必没什么危险,能否如愿则未可知。来到南天池后极受礼遇,数度想
传信回新郑让阴素凝宽心,苦于无法。凤栖烟忽然提起此事,当然不仅是为了传
信带句话这么简单。
「赶紧写封信,我让儒门呈报大宋皇帝,别让人提心吊胆。」
先前有许多小秘密的桌台已被凤宿云扫净。齐开阳喜滋滋地从法囊中取出笔
墨,当着三人的面写下:南天池礼遇,事已有眉目,兼顾潜心修行,勿忧勿念。
凤栖烟接过,眼角一瞟,道:「你们约了暗记的吧?」
齐开阳咧嘴一笑,忧字的一竖略带向左的弧度,像个笑着的唇形,表示一切
都好。若是向右,则表示身处危难之中。
他没明说,凤栖烟也不多问,施法折起信笺交给凤宿云,道:「明日你走一
趟儒门,让他们加紧送去。」
凤栖烟曾言儒门举荐魔头入朝一事牵连极广。这些天她未曾再提起,不是忘
了或是觉得小事一桩丢在脑后,而是在深思熟虑。儒门虽属南天池,终是最顶尖
的宗门之一,内里盘根错节,派系林立。大张旗鼓地找上门去,绝不会有所收获。
事情办不成,还削了南天池之主的权威与颜面。
齐开阳拜访易门不是什么隐秘事。易门八卦中的霍跃渊与孙有孚还因拦阻遭
到凤宿云重罚。个中原因猜测者甚众,莫衷一是。
齐开阳初访易门时被多番刁难,南天池座下身份高贵者都知道他是慕清梦的
弟子,到哪都是个祸端。凤宿云在洛城与慕清梦套近乎,很是熟络,南天池上下
对她邀约齐开阳都极感不满。直到凤宿云亲自迎接,人已进了易门,不满再多都
迟了。现今齐开阳要送信报平安,应有之事。
洛湘瑶亲眼见凤栖烟施法,轻描淡写已留下数个法门印记。印记是什么,在
哪里,压根看不出来,信笺依然是张普通的信笺。她心念一动,圣尊要从暗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