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程甜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刀锋，「你所谓的『控制中放任，放任

模式。甚至，在某些人看来，拥有一位在外人面前端庄得、却只在自己面前展

「那……你过去在我心中那个温柔、矜持、甚至有些保守的印象，与你当

顾初彻底被问住了，他张结，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异常苍白。程甜

里。

顾初，」

角。」

最暗、最自私的念！

他张了张嘴，想要否认，但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了，算是默认。

的是去亲手培养和独占一个……只为你『堕落』的『妻』。」

顾初的猛地一震。

了你想象中那个样，你，还会她吗？还是只会觉得索然无味，然后去寻找下

我。是我让她变成现在这样的』这隐秘的掌控和胜利？」

像……我长久以来埋在心底的、最疯狂、最不敢示人的幻想，突然之间活生生

暴其最不堪的内。

「所以……」她轻声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让你最兴奋的，

你享受那『她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掌控和满足。但你有没有想过，

……那些……我以前连想都不敢想你会去尝试的事情时……我承认，我受到

他知，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那么无力。

『不一样的』程甜？」

在我的引导或默许下，一放下束缚，走向那个更、更放纵的你……那

愿，彼此尊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我像一个提线木偶，在你那些或明或暗的潜

现极致放浪形骸的伴侣，是一……极大的魅力和荣耀，一层次的灵魂绑

意识引导下，一步步去扮演一个连我自己都到陌生的、只为满足你病态幻想的

论是你……第一次尝试拍摄那些若隐若现的照片，还是后来在便利店，在废墟

房间里再次陷了令人窒息的沉默。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敲打在玻璃上，

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吞噬……」

她怎么会知？！她不愧是学心理学的！她竟然……如此准地、如此不留

态的激动而微微起伏。她能清晰地受到，顾初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正在

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下那大胆、格、甚至带着一丝『放』的行为之间形成的大的反差，就好

本公序良俗的前提下，都可以被视为一……个人选择，一自定义的亲密关系

脏。

「那个被你『打造』来的程甜，还是我吗？！或者说，你真的在乎那个真

中获得新的权力验』，是不是也包了『她不是为了别人变成这样，而是为了

所谓的『癖好』或者『情结』，只要是在双方知情同意、不伤害他人、不违背基

地变成了现实……那『梦想成真』的眩……你知吗？甜甜，那觉几

定。」

「我……」他想辩解，想说自己并没有那么不堪，想说他对她的是真的，

情面地，剖析了他内心那个连他自己都刻意回避、埋在潜意识最底层的、

「所以……」程甜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近乎冰冷的平静，

视着程甜：「无

其实并不是那些照片本，也不是那些场景，而是……看到我『转变』的这个过

「所以，」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与其说你是有那大

「你真正想要的，是一个只属于你的……『妻』？一个……她所有的放纵和堕

落，都只在你面前展现，都只为你而存在，一个由你亲手『培养』、『塑造』

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准的手术刀，将他那些自私而扭曲的望，一层层剥开，

程？看到我……从你中那个『一尘不染的白纸』，变成一个『被染上颜』的、

他抬起，神里充满了痛苦的挣扎和一近乎乞求的坦诚：「甜甜，我知

来的、能满足你所有黑暗幻想的……专属玩？」

程甜看着他失语的样，神里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和失望。

亲手撕下你上那些『纯情』、『乖巧』的标签……看着你在我面前，甚至是

发密集而沉闷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残酷的对话伴奏。

最后那几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扎了顾初的心

她轻轻叹了气，声音里带着一近乎冰冷的理智：「顾初，我知，很多

「……可以这么说。」顾初艰难地了，承认了这个残酷的事实，「那

程甜的呼微微急促了一些，也因为他话语中那份压抑不住的、近乎病

微微颤抖，神里充满了痛苦，但也无法掩饰那份源自黑暗望被满足的兴奋。

实的、原本的我，到底是怎么想的吗？！你有没有想过，当我某一天，真的变成

她的声音微微提，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悲哀和愤怒。

但看着程甜那双因为极度的清醒而显得有些可怕的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咙

众认知里的『绿帽情结』——渴望看到自己的伴侣被他人染指，不如说……你想

这听起来很变态……但我……」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他：「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坦诚沟通，双方自

「你迷恋的，是那个『被你打造来的』、『只为你放纵的』程甜的形象。

觉……它让我既到无比的羞耻和负罪，又控制不住地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