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最后一稻草，彻底压垮了她。

「告诉我，」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某近乎残忍的温柔，「您现在最恨的是我……还是恨自己，竟然没有立刻逃走？」

「那就恨吧。」他轻声，「恨我，也恨您自己……至少在这两个小时里，把所有恨，都给我来承受。」

王的手指从她的下缓缓上移，拇指轻轻抚过她颤抖的睫。她的睫了，不知是蒸气还是泪。她咬牙关，不让泪落下，可眶已经红得厉害，视线模糊中，只看见他宽阔的膛起伏，以及那条被浸透的短下，廓越发清晰、越发猖狂的隆起。

他没有立刻吻下去，而是将额抵着她的额，两人鼻尖相，呼缠，像某病态的亲密。

她不敢抬，却能觉到王的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正缓慢而定地收。浴室的气将两人包裹得密不透风，空气中除了声与呼，再无其他声响。那呼越来越近，越来越重，仿佛每一的都是对方的气味——他上淡淡的烟草余韵、汗的咸涩，以及那难以言喻的、属于雄的侵略气息，正一一侵蚀她残存的理智。

王俯下，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额角，然后是鼻梁，最后停在她前一公分。他的吐息，像火，像刀，一下一下切割着她最后的防线。

透，汗与沐浴的泡沫混在一起，变得黏腻而顺，让她无法轻易离。

说着，他的手掌从她腰际缓缓上移，隔着透的丝质衬衫，覆上她前最柔的弧度。动作极慢，慢得近乎仪式，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受到每一寸布料被推挤、变形的细微变化，也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在心底尖叫着拒绝，却始终没有真正推开他。

说完，他终于吻了下去。

王静静地看着她，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怜惜，有征服的满足，也有某更层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动摇。

不是掠夺式的，而是缓慢、、带着近乎虔诚的侵占。相的瞬间，白荷全一震，像被电贯穿。她本能地想推拒，手却在半空中停住，最后无力地垂落，抓住了他透的短边缘。

而门内，一切都已无可挽回。

白荷的泪终于决堤，无声地落，滴在他膛上，与珠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泪还是。她张开嘴，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清晰，带着破碎的绝望：

「您在害怕，」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但您的……却在说另一语言。」

那一刻，德的堤防彻底崩塌。

门外，时间仍在缓慢逝。

继续从莲蓬倾泻而下，模糊了两人的廓，也模糊了是非对错的边界。浴室里只剩下声、息，以及那越来越难以抑制的、属于望的低。

白荷的呼断断续续，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咽。她想说「不要」，想说「我有丈夫」，想说「这不对」，可每一个字都被腔里翻腾的浪堵了回去。她的双开始发，膝盖几乎要跪下去，只能靠着后冰冷的瓷砖勉支撑。

「白小……」他声音低得几乎气里，「您现在的心，比我的还快。」

「我恨……我恨我自己……」

她猛地一颤，想否认，却发现咙涩得发不完整句，只能发细碎、破碎的气音。羞耻、恐惧、激、罪恶……所有情绪像般同时涌上，将她淹没。她想起丈夫今早临走前那句疲惫的叮嘱：「人家救了小智，你就多陪陪他，别让人觉得我们不够意思。」那句话此刻像一刺，反复扎心脏最的地方。